路,已经穿过了沼泽地来到了炬光县的范围内,王思杰找到许凌恒说了几句话,告诉他师县会见面的就带人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许凌恒,铃铛和郭柔三人就脱离了队伍来到了大河边。
郭柔第一时间带着铃铛在周围探查起来,而许凌恒进入河流中安静的站着。
湍急的河流如狂龙咆哮,白浪击碎两岸礁石,水雾腾空数丈,是距离他最近的最湍急的一条河。
这条河属于东黎州“百味河”的分支,暗流涌动,就象第一次遇见朱悦时候她靠着暗流离开也是这条河。
许凌恒赤膊立于激流中央,双脚如生根般钉在河底青岩上,任凭怒涛冲击,身形纹丝不动。
他手中重剑“渟渊”斜指河面,剑锋割开水流,发出刺耳的“嘶嘶”声,随着灵力的注入仿佛连江水都在畏惧,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演练着阵法的布局,猛地睁眼大喝一声“起!”
一声低喝,四柄飞剑自他袖中激射而出一白灼剑刺入上游,寒鸦剑钉进下游,十一剑插入左岸,汐水剑悬于头顶四剑成阵,硬生生在怒江中开辟出一方十丈见方的剑域!
轰!
失去去路的江水疯狂冲击剑阵边界,许凌恒却在这狂暴乱流中缓缓举剑,剑锋所向,竟连飞溅的水珠都被无形剑气切成两半。
重剑劈落,十丈长的灰蒙蒙剑气如巨斧开山,将迎面而来的浪头一分为二!
江水竟被短暂斩断,露出河床底部嶙峋的礁石。
下一秒!
四柄飞剑同时哀鸣倒飞。失去束缚的江水如巨兽反扑,瞬间吞没许凌恒的身影。
十息后,郭柔和铃铛把他从河里面拉出来,右臂因过度发力而痉孪,但眼中剑意比江水更汹涌。
“道爷我成了!”
一口鲜血喷出,郭柔一把扶着他“闭嘴吧!”
话虽那么说,可郭柔眼睛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