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闻听此言,木舟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冰冷搪塞道:
“妹妹,父亲玩嗨了,自编自演舞蹈,这个你都没有看出来。”
“哥哥,你这人真是的,父亲很危险,看看你冰冷的样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闻听此言,殷娇很不满,气鼓鼓回怼。
“娇儿,莫要吵闹,仔细看着吧。”
明白木舟看不出来,殷娇突然发问,弄得他难堪,才如此回答,殷离马上出言阻止。
“母亲,不是的,娇儿感觉父亲这不是舞蹈,而是在修炼,不信你们仔细看看,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有规律可循。”
殷娇说出自己看法。
就在这时候,还有人发现异常,与殷娇有同样的看法,发出感叹。
“叶宗主真是神人,即使处于如此危险境地,依然镇定自若,在修炼奇异剑法,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要瞎说,他这不是练剑,而是疯了,这动作和我们那的疯子,如出一辙。”
有人不服气,巴不得叶东隅疯了,或者干脆嘎了,听到那人说法,马上出言反驳。
站在他身旁的人,同样痛恨叶东隅,马上出来帮腔。
“这是练剑吗?”
“不要开玩笑,他这就是疯了,不信你看。”
“他这挽个兰花指,不是女人的动作吗?”
“他,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