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昨日行刑台,陈觉脑袋在地上翻滚的一幕,他永生难忘。
若不想办法自保或斗倒敌人,下一个掉脑袋的可能就是自己。
和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不一样。
朝堂上都是暗中捅刀子。
一句话,可能就是杀人的利刃。
这一点上,他深信萧靖凌比不过自己。
千年老狐狸,还能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野狗给拿捏了?
萧靖凌听着梵斯高恭维的话,丝毫没有谦逊。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比一比?”
他转头看向梵斯高身后的使团。
来了这么多人,必然是有备而来。
那个使团前来,也不是跪着求结盟的。
都是要互相试探一番。
既要证明自己实力不弱,跟你们结盟并非是他们求着的。
而是你们需要我们。
另一方面,也想在结盟中占据主动地位。
两人中总要有个大小王。
两国也是一样。
虽然结盟,谁实力强,谁才有话语权。
梵斯高笑着摆摆手:“凌王殿下的诗才,我自认不如。
甘拜下风。”
“我南梵重武,舞文弄墨是不及殿下的。”
听他如此自谦,官员心中美滋滋。
算你有点眼力。
章威远反倒有些不悦。
还以为是个厉害货色。
合著全是来拍马屁的。
“不过,既然凌王殿下说要比一比。
如果我们拒绝,反倒显得有些不懂礼数。”
梵斯高嘴角挂着笑意,獠牙逐渐漏出来。
来了!
萧靖凌眉头轻挑,示意梵斯高继续说下去。
“凌王之前在军营中发明了一种叫蹴鞠的东西。
我在南梵之时,也偶有尝试。”
“不如我们踢一场如何?”
“这可是凌王殿下发明的,你不会不敢吧?
还是怕输了,脸上挂不住?”
萧靖凌上前两步,脸上挂着笑意。
“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