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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却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找到自己,他不知道这位是问罪还是其他原因,只能沉默。
但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说:“臣虽然有心以血正军纪,但杀的人却都是该杀之人!”
宋徽宗本就没打算追究何蓟的责任,听闻这话,更来兴趣。
“你说说,他们怎么就该死了?”
“吴波,去年在夜市看中一个良家女,却仗着酒意侮辱了此女,事发后家属告状,却被上官压制下来!
其中,李大,王老二都在其中——
又另一死者陈长秀,仗着自己是禁军,打死了邻里——”
何蓟一个个数出对方的罪过,句句不提高俅,句句不离高。
吴哗在一边憋笑,宋徽宗也干分不好意思。
高俅的做派,他也许不知详细,但肯定知道对方的做派,他是昏君,手底下能有什么好东西?
但现在,皇帝也舍不得二十多年的交情,处置高俅。
他只能咳嗽两声,说:“好,大宋就需要你这种好人才,何蓟——”
“臣在!”
何蓟赶紧领旨意。
“朕封你为禁军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