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在胜捷军心中就是天,看到他生气,胜捷军登时禁若寒蝉。
“这场比斗虽然事小,可却事关我大宋北伐,重新夺回幽云十六州的的大事,本帅为了此事,不惜得罪高俅也要为尔等争取这一次比试的机会,尔等可知其中的关键?
若是水搞砸了本帅的事,你们也别跟着我回西北丢人现眼了,都自己给自己挖个坑,留在这里吧!”童贯少有如此愤怒,他声音如雷,胜捷军的士兵们纷纷低下头颅。
“童帅放心,兄弟们绝不可能给您丢人,就禁军那德行,咱们想输也输不掉!”
有两个军官走到童贯身边,安抚童贯的情绪,童贯看了二人一眼。
“辛企宗、辛道宗,本帅要的不是赢,是赢得漂亮,赢得摧枯拉朽!
你们若是胜得不爽快,便是输了!
懂吗?
就算是再小心,童贯也从不觉得自己会输,他本就是领兵打仗的将领,分得清楚军队水平的高低。皇宫那些禁军是个什么情况,他身为宦官出身,难道不知道。
虽然高俅也请来了何蓟练兵,还有那个叫做宗泽的人去帮忙。
可何蓟算什么东西,他父亲都在自己手下,他一个月能鼓捣出什么?
至于宗泽更不用说,本来就是个文人,却被吴晔以私心,借着武曲星的名头推上这个位置。哪怕心里同样不以为然,但童贯依然将态度摆出来。
辛企宗、辛道宗兄弟,赶紧过来赌咒发誓,一定会赢得漂漂亮亮。
面对自己这两个心腹,童贯点头。
“七天后”
“这几天,别喝酒了,一定要加强操练!”
他也知道自己这支亲兵的德行,因为是自己人的关系,胜捷军在许多关键的时候,捡了不少胜仗打。在长期的顺风顺水中,养出了胜捷军的自信的同时,同样他们也多少有些骄傲。
所以童贯少不得要敲打一下这些小兔崽子。
“你们也听到了,这可是关系到大人前程的大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辛家兄弟得了命令,大声嗬斥这些官兵。
“得令!”
胜捷军的士兵们,听到主官训斥,哈哈大笑。
他们很快整兵列阵,开始训练起来。
童贯看到那整齐的方阵,多少有些欣慰。
随着军中旗语挥动,军阵也开始变化起来。
胜捷军毕竟是童贯亲手带的兵,也许战绩有水分,但素养绝对不算弱者。
童贯看了一会,点头频频,不过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这方阵,似乎差了点意思。
他猛然意识,他的印象来自于哪里,虽然没有特意去打听过禁军那边的消息,但童贯记得有次自己入宫,看见过那些禁军跑操。
那些人绕着皇宫,喊着忠君爱国的口号,只把拍马屁三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当时的童贯是看不起这些人的嘴脸。
可是那惊鸿一瞥,他隐约记得,对方那整齐得过分的方阵,就算在跑操的时候,依然没有变形。那是什么样的纪律,才会形成如此具有美感的队伍。
一想到这个画面,童贯隐约生出些许不安。
“不行,回头也要找人看一看,那些人练兵如何?”
“宗泽,何蓟不足为奇,可是传说那道士给了一本兵书给宗泽,难道”
提起吴晔,童贯终于明白自己不安的来源,吴晔是他心中的敌人,是必须除去的对象。
面对绝对的利益,不肯纳入【体系】的吴晔,哪怕他是天上的神仙,挡了他们的路他们也必须除去。可是这并不等于,他们对吴晔各种诡秘的神通没有忌惮。
“难道那本兵书,真有过人之处!”
“辛道宗!”
童贯喊来自己的心腹:“你们兄弟俩一个人盯着就行,你跟我去办一件事!”
“童师,您福做什么?”
“去看看那些禁军的深浅!”
“童帅,您这没必要吧?”
辛道宗没想到童贯居然如此重视这场比试,有些不敢置信。
童贯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对方是咱们的敌人,难道你不该派斥候去打探虚实?”
他这上纲上线,辛道宗马上重视起来。
童贯如此重视,他也不敢怠慢。
“你们兄弟二人跟着我忠心耿耿,本帅也看在眼中。
本帅一直想找个机会给你们提起来,独当一面。
不过相比起刘法,种师道,你们兄弟二人的资历太浅,这次的比试,与我重要,对你们何尝不是?这次若是在陛下面前长了脸,陛下记住你们日后有得你们的好处!”
童贯一番话,说得辛道宗激动不已。
他们身为胜捷军的人,平日里没少被童贯喂功劳,但那些功劳不足以让他们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将军。既然大人要给自己兄弟二人争取机会,那他肯定也不能让大人失望。
“大人放心,就算他们如以前那般废物,兄弟们当全力以赴!”
辛道宗又道:“想要探听他们的消息不难,童帅您等着下官的好消息!”
见兄弟二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变得干劲十足,童贯略微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