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庆有些意外,因为按照【常理】,吴晔不应该给自己一点小小的特权,让自己插队种痘吗?为什么? 他明明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举荐自己,让自己突然调任到千里之外的泉州,配合执行出海的准备。可是,为何他对自己的态度,却和其他人不同。 呼延庆很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舍不得好不容易排了半天的队伍。 他苦笑,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好象也如那孙猴子,被一座无形的五指山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