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吴晔清高,这个时代的道士压根没有【出家】这个概念,娶妻生子也是自然而然的事。虽然宫观道士有些麻烦,但这种麻烦对于吴晔而言只是小事。
吴晔拒绝的主要原因,大概是他见惯了美女,对于这些虽然有些姿色,但并不算绝色的小姐们没啥意思接下来的时间,他慢慢将主要的教程任务,交给张择端和他一开始选择培养的几个学生。
慢慢地,吴晔只是露个脸,维系一下关系,就在素描课消失了。
他真正上心的,其实是另外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那批买普通版的客人,吴晔让培训过的弟子,去胖子店里开个公益课,总算让人家买的教材不至于浪费。
而他最为关心的识字课,反而在最近几天里,只上了两节课。
其实原因很简单,能来上识字课的家庭,虽然不能说吃不上饭,却也绝不是天天都有空的。吴晔从心,所以等了这么多天,才会有下节课。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两件事需要办,第一件事就是酿酒的事情,制作蒸馏酒和酒精,吴晔一直在亲力亲为。
至于另外一件事。自然是教导公主学画。
当然,他等了这么多天才去见赵佶,自然是要带点成果过去。
“先生,您终于舍得入宫了!”
吴晔再见赵佶和赵福金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数天。
赵福金见到吴晔的时候,一脸幽怨。
上次吴晔答应教她素描,但转眼就不见人了,连带着皇宫都不爱进,整个人呈现消失状态。也就是他,皇帝惯着,其他人敢把公主晾在一边,恐怕早就被人告死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有不少言官其实也在弹劾吴晔,不但弹劾他怠慢上真,也弹劾他将皇帝传授的技巧,用来贱卖。
好在此事是经过宋徽宗同意,若不然吴晔多少要吃点苦头。
他知道老赵只是跟他开玩笑,但依然十分躬敬,上前致歉。
“是贫道罪过,却怠慢了陛下,怠慢帝姬!”
吴晔走到赵福金面前,躬身行礼。
赵福金的脸色,慢慢变得通红。
“福康听闻先生在素描课上关于阴阳之道的发言,还有先生与张翰林那般对话,心生感触,只想快点学到素描之术,只是爹爹却不肯教我”
赵佶闻言,低下头,摸摸鼻子,尴尬笑着。
他这个【创始人】太水了,确实不敢教赵福金,就怕露馅。
吴晔嗬嗬笑,道:“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没有时间教导公主,臣若非昔日于天上求学,也学不得这般高深的技艺!
如果公主不嫌弃,日后我隔天来宫里一趟,教公主学画如何?
要是宫里还有帝姬皇子愿学,自然是好”
吴晔自然不可能和赵福金独自相处,这于礼不合。
宋时,虽然荼毒后世的封建礼教的始作俑者程朱理学尚未出现,可是宋初赵匡义有心改正前朝相对开放的风气,对于女子的管控,已经出现保守的趋势。
教公主学画,是个十分麻烦的事。
吴晔有时感慨,要是火火在就好了。
“真的!”
赵福金星眸一亮,欢喜不已。
她久居宫中,虽然深受皇帝喜爱,却毕竟没有多少娱乐项目。
琴棋书画,是古人难得的娱乐之一,可玩了这么多年,也多少有些厌倦。
赵福金并不如赵佶一般,对于艺术有着浓厚的兴趣,她只是规规矩矩,按照皇家的培养做好一个公主的本分而已。
素描画,虽然同样是画画,却足够新鲜。
而且听人说,吴晔除了素描,还有许多不一样的画法。
吴晔点头,算是跟赵福金约好这件事,上课的地方在哪?
他们商议了一下,还是在延福宫合适!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赵福金知道吴晔跟皇帝有事要聊,主动告辞离开。
“陛下,这是臣做好的东西,请陛下过目!”
吴晔等了整整十天。终于将两个瓶子放在赵佶面前。
虽然没有开封,可里边的酒精味,已经扑面而来。
“这就是先生说的白酒?”
赵佶满是好奇,打量着这两个瓶子。
“严格来说,应该是烈度白酒和酒精”
吴晔打开一个瓶子,倒了两杯酒,然后自己先提起一杯酒,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