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
吴晔指点完弟子,又准备去上课。
此时,一人,出现在吴晔不远处。
“何兄!”
何蓟突然出现在道观里,着实让吴晔意外,不过他猛然想起什么,整个人也低调起来。
跟以往不同,何蓟如今算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虽然玩不到一块,但顶着战争童贯的光环,他是宋徽宗改革兵制中最关键的人物。
兵制的改革,如今朝廷里还在吵。
可是这件事大家都明白,皇帝的意志绝对不会改变,大家只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而已。
作为这场风波的内核人物,何蓟自然而然替代了高俅的生态位,成为皇帝的身边人。
所以他出现,必然有人到了道观。
他默默颔首,跟何蓟一前一后,去往自己单独居住的院子。
刚刚走进来,他就看到了院落内,像蝴蝶一般,在处游走的赵福金。
赵福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离开皇宫,整个人象是蝴蝶一样,停在这里,又停在那里,看什么都新鲜。
见到吴晔进来,她跟受惊的小猫,猛然跑回皇帝身边。
可是想起自己是为何而来,赵福金眼中又带着一点小愤怒,狠狠瞪着吴晔。
吴晔不明所以,只是朝着二人拜下:
“臣见过陛下,见过帝姬!”
“咳咳咳!”
赵佶也有日子没见吴晔了,嘿嘿一笑,咳嗽一声:
“先生是贵人事忙啊,可曾记得自己忘了什么?”
“什么?”
吴晔抬起头,一时间没想起来什么,只是看到赵福金那张幽怨中带着小愤怒的脸,他恍然大悟。合著是帝姬生气了,皇帝给自己追到这里来?
“帝姬恕罪,是贫道忘了!”
吴晔认错的态度十分端正,赵福金马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先生贵人事忙”
小公主脸皮薄,还试图解释。
吴晔直接打断她:“帝姬不用为臣开脱,错了就是错了!”
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这是吴晔从前世无数翻车网红身上学会的教训。
果然吴晔这么一说,皇帝和赵福金心里的怨气少了不少。
“还有呢,西游记怎么说?”
赵佶没个好脾气,提醒吴晔他欠下的另一个因果:
“宫里的几位皇子,可都等着你写下来呢?”
吴晔闻言哭笑不得,这今天是一起过来催更是吧。
外边催《神农经》,这里催《西游记》。
“贫道尽量!”
吴晔说完这句,说道:
“陛下容我出去跟弟子说一下,今日贫道有事,就不能给他们上课了!”
“帝姬若要上课,现在贫道就给您补上!”
吴晔朝着赵福金笑了笑,赵佶道:
“不用了,听说你上课十分有趣,朕和帝姬这次来,还想听听你讲讲课!”
赵佶脸色微红,心虚地看了吴晔一眼:
“就当考教先生,对素描画的了解!”
一个父亲在女儿面前的逞强,吴晔感受到了。
他嗬嗬一笑,道:
“陛下想听,贫道就斗胆一说!
不过要委屈陛下,臣还是把课程安排在元辰殿好了!”
通真宫里,真正有两层楼,并且合适做教室的地方不多。
元辰殿再次成为吴晔的教室。
宋徽宗点点头,吴晔告罪之后,转身就去安排了!
他离开之前,还特意看了赵福金一眼。
皇帝对这个女儿的宠爱,还真是不一样。
那个从皇宫通往通真宫的密道,他居然愿意带着赵福金出来。
要知道这涉及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密道这种东西,本应该是严防死守的东西,赵佶居然让一个公主知道密道,这十分不妥。第二个就是让公主出宫,也不是什么合规的事。
此时虽然理学未兴,但北宋为了扭转唐朝过于开放的风气,也是历经了百年的压制。
象是赵福金这样的公主,放在前朝出宫可能没事,在如今看来其实是不合礼仪的。
不过赵佶本来就是个昏君,也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吴晔对此并没有多少意见。
他先是安排何蓟带皇帝父女先去元辰殿,然后给父女二人准备好上好的画架,画纸等材料。然后吴晔才通知学生前往元辰殿上课。
此时,赵福金父女,早就在有禁军保护的二楼的视角坐好。
赵福金和赵佶的位置,巧合是学生们看不到,但却可以看到吴晔上课的位置。
今日吴晔没有让助教承担太多的教程任务,而是自己亲自主持。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是求知欲的赵福金,想着该教点什么,才能让这位公主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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