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道:“通真宫随时欢迎李大家!”
“先生看起来有事要忙,那我先走了!”
李师师看出吴晔跟远处的风波有关联,识趣告辞。
那一边,吴有德举目四望,发现吴晔没有过来,他惭愧万分。
他目光在人群中找去,果然找到了不远处的码头的茶馆中,一个人悠然坐着,瞧吴有德的热闹。那人身体微胖,虽然满脸福相,却因为一双过于刻薄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形象。
吴有德沉着脸,走向那位商人。
吴晔只是远远看着,也不过去,就当自己是个外人。
“陈掌柜的…”
吴有德带着一缕怒火,走到茶馆附近。
“吴掌柜的,对不住啊!”
陈东来站起来,笑脸迎人。
“都是手下不小心,冲撞了您的船,您别生气,里边有多少东西,我照价赔偿!”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吴有德憋着火,还是忍不住当场追问陈东来。
陈东来得意一笑,道:
“您可别这么说,说得我好象故意为难您一样。
您是谁,您可是通真先生面前的大红人,您要是去通真宫通报一声,咱们这头上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咱就是针对谁,也不敢针对您吴大爷,对不对?
当初汴梁城的同行们,可被您吴大爷整得不敢出门!
大伙说对不对?”
“哈哈哈哈!”
码头上的人,跟着陈东来起哄。
纷纷嘲笑起来。
“就是,谁敢动您吴大爷?”
“吴大爷给通真先生当狗,可是吃得肥头大耳,却还委屈上了”
陈东来不愿意说的话,却借着旁人的嘴巴说出来,各种难听的话语,将他淹没。
吴有德身体颤斗,冷冷盯着陈东来。
此事,他猛然放松下来,却摆出一副谦恭的脸色。
忍他人不能忍之气,这就是商人。
“吴某唐突了,还请陈先生莫怪!
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吴有德忍下这团火焰,准备息事宁人。
吴晔站在人群中,却没有过多干预,他也没有因为吴有德的忍气吞声,而看轻对方。
相反,吴有德的知进退,反而让吴晔高看他一眼。
在目前这个情况下,吴有德其实只要用一些话术,就可以将他这个靠山拉下水。
吴晔一出现,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匍匐在地,禁若寒蝉。
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就已经说明吴有德比其他人用起来,更好用。
“吴掌柜的,何事不可对人言,咱们好象也没什么好说的!
对了,你这次印书找的是老李吧,他我认识!
这人还不错,就是
身体不太好!”
“对了,听说你最近还在买粮食,这是跟对了人,连粮食生意都准备插手啊?”
“吴掌柜,恭喜发财!”
陈东来眯着眼睛,在吴有德耳边说了一句,哈哈大笑,转身就走。
吴有德颤斗着身体,却没有声张。
周围的人,带着嘲讽的笑容,注视吴有德。
随着时间流逝,人们逐渐散去。
吴晔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等到他走后,吴有德才走到他身边。
“给先生看笑话了!我无能,没有完成先生的任务,还拖累先生!”
所谓拖累,指的是粮食的生意。
吴晔平静地看着吴有德,吴有德道:
“这陈东来并不知道粮食生意其实是您的事,小的想请示您,这事要不要交给别人?”
“不用!”
吴晔脸上的笑容淡淡,但眼睛却眯起来。
这陈东来动别的,吴晔未必会生气,可是他敢动粮食的生意,就别怪吴晔手下不留情。
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这货打了狗,还连自己这个主任都要咬一口?
虽然用狗形容吴有德,并非吴晔本意,但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咱们的钱,够用吧?”
“够用,够用,但到明年就不好说了…”
“所以,咱们是不是要找个来钱的路子?”
“卖纸,是不是挺赚钱的?”
吴晔突然询问吴有德,吴有德懵逼当场,他想笑,却又不敢笑。
看先生这态度,是要帮他出头了?
不行,要憋住
吴晔看吴有德涨红了脸,一阵无语。
“你要笑就笑!”
“哈哈哈哈”
吴有德的笑声,让码头的人纷纷看过来。
陈东来其实没有走远!
他回头,正好看到胖子状若癫狂的样子,陈东来轻篾一笑,正要离开。
突然,他猛回头,死死盯着吴晔的侧影。
吴晔在汴梁城,太耀眼了,他也许不认识很多人,但许多人却认得他。
尤其是大商人们,哪个不在通真宫露过脸?
“等等,他”
陈东来感觉,自己的心脏好象被人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