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是有功的。
不过比起张商英这种理想主义者,还还差了一些。
这样的人,未必能融入那个腌膀的系统,而且他的位置,如果进入系统,蔡京未必能压制得了他。想通此节,吴晔便是放心不少。
至于张商英的事,他相信至少在改革兵制上,他应该是能成功的。
但这位老者,自己也必须跟他达成一定程度的和解,若是他将目标放在自己身上,那可就麻烦了。吴晔可不希望,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左街香积院。
永道大师和张商英漫步在寺院中。
香火缭绕,张商英一路行来,见佛就拜。
从释迦、药师、弥陀横世三佛,到各路罗汉,菩萨,他在每一尊佛陀面前,都尽显虔诚。
左街香积院里,因为永道大师显密双修的缘故,也有一些密宗的佛供奉其中。
从大日如来到不动明王,再到准提佛母。
张商英不论显密,虔诚叩拜。
终于拜完之后,他感慨一声:
“武宗灭佛后,这密宗一脉少有传承,大师学识渊博,弟子佩服!”
他态度谦卑,永道大师却不能在他面前拿大。
“张施主客气了,贫僧不敢居功,全是佛祖保佑。
法难之下,正法得以留存,乃是贫僧之幸,众生之幸!”
两人本就是旧识,寒喧过后,张商英看着冷冷清清的寺院,问:
“大师,莫不是你因为弟子来此,却关了方便之门,如果因为我而让大师犯下这等罪过,弟子可不敢再来你这里了!”
在张商英的印象中,这里虽然不是大相国寺、开宝寺和上方寺那样的大士院,但因为有永道大师的缘故,平日里这也算是香火鼎盛。
可他只是几年没回汴梁,这里已经门可罗雀。
虽然也有一些香客上香,但跟以前相比,已经算是冷清。
这句话,惹得永道大师苦笑不已。
“张居士,不止这里,就是你去大相国寺,也是这般景象。
非佛门不开广大之门,而是众生不入佛门,不闻佛音,不慕净土,都跑去那通真宫去了!”“如今汴梁佛寺,香火不足以前一成,再这样下去,恐怕眼前这三两香客,以后也不来了!”提起如今的现象,永道大师就郁闷不已。
当今陛下崇道,上有好,下边的人也跟着信奉道教。
可是哪怕在政治层面,佛门天然处在劣势,但凭借着净土宗的出现,佛门在底层百姓心中,拥有极大的号召力。
以禅宗之玄妙吸引上层士大夫,以净土之方便吸引下层百姓。
以密宗之神用,行香火之法。
这是佛门处在逆境中,依然拥有大量香火的自信。
可是这份自信,自从那位通真先生来了之后,被打得七零八落。
吴晔以一个济度众生,利在当世的口号,真的推动了道教轰轰烈烈的改革。
他脑子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假借神仙之名,纷纷呈出。
人家一不出阴招,二不借皇权,愣是将汴梁城道观和佛寺,都干到门可罗雀的地步。
“哦!”
张商英虽然也关心朝中事,可毕竟古代消息闭塞。
吴晔在汴梁城的种种神奇表现,毕竟也才三个月时间。
他并不知道其中详细,只是问道:
“那是为何?”
“还不是道门出了个怪才,奇才!”
“他以抱哭皇帝大腿,认皇帝位玉清真王,南极长生大帝开始,便得皇帝宠信。当今身上为了完成道君皇帝的念想,十分信任这位道人!
不过三个月时间,这位通真先生,便搞出各样的事情,我佛门香火,就在他腾挪之下,四下消散!”“老僧怀疑,再过一年半载,这汴梁城的僧人,还有没有一口饭吃,还有没有施主布施!
佛门法难,贫僧觉得,此时比武宗之时,还要严重!”
张商英猛然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永道大师口中说出。
这个比喻,不可谓不严重。
要知道,所谓武宗灭佛,乃是前朝会昌年间武宗的灭佛之事,那场灭佛并不是距离如今最近的一场灭佛,事实上周世宗柴荣也灭过一次。
可是对于佛门中人而言,武宗那一次,才是真正的法难。
多少佛门经典,因此散佚,多少传承在那次法脉中衰败断绝。
如今永道大师居然用武宗灭佛来形容如今的情景,可见此时在他心目中的严重性。
“大师,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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