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晔将抗生素拿到手里,并没有急着以身试险。
他先找到一些大蒜素,给自己服用。
大蒜素进入身体后,烝的震荡,产生了一些敏感个变化,吴晔体会这种变化影响在哪些地方。从而确定药物的正常反应。
吃饭、睡觉、诵经、内丹,每一种动作,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尝试将剂量很低的青霉素,注射到自己手上,类似于做皮试。
很快的,他就过敏了,但过敏的程度可以控制,过敏本身也是一种变化,吴晔默默记下这些变化。他并没有急着去找出正确的配方,这需要大量的时间。
吴晔只是验证这条路是否可行,万一可行呢?
当然,许多事,他可以先在狗或者其他动物上做实验。
确认好这件事,又是几天之后了。
吴晔走出房子,张继先正在指挥着龙湖山的道士们跟通真宫的道人劳作。
所谓劳作,倒也不是跟佛门一样说一日不做,一日不食的意思。
而是通过劳动,去理解和领悟吴晔教导的知识。
这阵子,因为吴晔要研究许多事情的缘故,上课间隔时间也变长了。
好在素描课依然还在上,已经放下胆子的赵构和赵福金也会经常来通真宫玩。
赵福金的画画技巧,在吴晔的指点下也算突飞猛进,已经登堂入室。
而识字课,吴晔的课程,也逐渐从农业进入到一个相对陌生的灵鱼,微生物和医学。
识字课的本质,是吴晔想要通过认字为基础,将许多后世的常识或者先进的生产力教给学生。上次的造纸课造成的风波,此时还没有结束。
汴梁的造纸也竞争,一度进入白热化。
在别人卷生卷死的时候,吴晔开始讲解微生物的知识。
而微生物带来的另外一门展开课程,名为卫生与防疫。
“喝开水”这个概念,再一次被吴晔引用,成为必须强调的内容。
吴晔从喝开水出发,讲解天地中无处不在的【虫】,还有如何与这些虫相处。
它们喜欢什么,害怕什么?
而最关键的,就是瘟疫
瘟疫是人类逃不过的话题,就如天花时刻与人类相随一样,其他的瘟疫也是如此。
“这一课,叫做《瘟神七术》”
吴晔将常见的七种瘟疫,分别列出来,他们是天花、鼠疫、霍乱、结核病、麻烦病,还有相对常见的流感病毒和疟疾,分门别类。
其中叫做痘疹的天花,吴晔算是已经破解了。
他假借神农的名义,再说其他的病毒,还有遇见大规模的病毒,应该如何处置。
或者,如何自救!
一听到课程的内容,别说学生们,就连张继先也来了兴趣,特意跑来听。
瘟疫在古代,是一个非常泛泛的概念,虽然不同的病也有自己的名称,可是跟吴晔这般细化来讲的其实挺少。
在吴晔的讲课中,这七种传染病,被神话成瘟部神明,尤其是赵公明的七种手段。
其中天花已经被吴晔解决了。
剩下的六种手段,吴晔直说目前没有办法解决。
人们已经习惯了吴晔的无所不能,表情略微失望。
但吴晔话锋一转,却告诉别人如何应对这些疾病,比如疟疾,它是通过蚊子传播的,会带来什么后果,什么征状。
它分布在哪里,为何它出现在南方比较多。
后世这些常识,对于古人而言,是不可多得的秘法章句。
南方多瘴气,这种说法的流行,很多时候都跟疟疾之类的疾病有关。
疟疾是通过蚊子传播这句话,对于很多人而言,重要性不会弱于道法中最重要的内密。
要知道,确认疟疾来自于蚊子传播这件事,可是七百年后发现的,而且它价值一个诺贝尔奖。道士们汗流浃背,生怕忘了什么细节,拼命记录着。
这些知识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可能没什么,但对于常年生活在山里的道人,却十分重要。
为何道士大多数都会点医术,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山医命相卜,而是他们住在山里,不会点医术生病早就噶了。
吴晔讲的东西,不但开了他们的眼界,也等于告诉他们一种保命的方法…
吴晔又讲解了其他瘟疫起术的特点,比如霍乱的感染方式,还有如何应对。
鼠疫,结核病,麻风
他将东西说得明明白白,其中关于应对的手段。
听课的人很快发现了,有些东西其实是共通的。
隔离、杀虫、消毒、保证饮用水的安全
还有
如何处理尸体。
这里有个最大的道德问题,那就是古人讲究死有全尸。
可吴晔所谓的从权之法,就是要焚烧尸体,减少感染源。
面对层出不穷的病毒,想要全部找到救治之法是不可能的,吴晔能教导的,就是卫生防疫之法。此法若执行到位,至少可以避免许多大瘟疫的发生,等于间接救下很多人。
当然,这其中疾病中,也不是都没有治疔的方法。
不过想要做到,实在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