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领的将土用血与火,一寸一寸从黑暗森林、从混沌爪牙、从所有凯者的手中夺回来的!黑森领的秩序,是黑森领的子民用汗水与忠诚,一点一滴创建起来的!黑森领的军队,只为守护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而战!”
“我的地位,我的爵位,不需要靠贿赂一群蛀虫来证明!10万枚金王冠,我更愿意分给将土们,而不是卑躬屈膝的交给你们!”
“而且!”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你所说的‘非法占据”?
哼!我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黑森领将士们的鲜血!你所说的‘保护”?黑森领的城墙和刀剑,就是最好的保护!你所说的“帝国支持”?没有你们,我们一样击退了所有来犯之敌!”
“至于沼泽领的利塔内尔伯爵”苏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他最好祈祷他的‘分量’足够重,祈祷他的金币能买到足够多的援军。因为用不了多久,黑森领的军队,就会亲自去“拜访”他,看看他的伯爵头衔,能不能挡得住我们的剑锋!”
“现在,”苏离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锁定了脸色煞白的赫尔穆特专员,“带着你的人,滚出黑森堡。”
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将对方拉到了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我倒要看看,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敢不敢给我的黑森领真的评价为不合格,继续维持在开拓骑士的爵位上!”
“送客!”
随着他用力一甩,赫尔穆特顿时被掀翻出去,跟跑后退几步,撞倒了一片座椅。
早已按捺不住的希露德“锵”地一声长剑完全出鞘,剑尖直指赫尔穆特的咽喉,赫尔穆特仓皇后退,可是剑尖时刻都指在他咽喉前不足一寸的位置上。他接着再退,可是剑尖却纹丝不动,与他咽喉位置始终保持同一距离。与此同时,俄尔施泰因元帅一步踏前,沉重的战靴踏在石板上发出闷响,无形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向帝国使团。
“你——你会后悔的!苏离!”专员色厉内在地尖叫一声,他小心翼翼的接着在房间内后退,一边远离希露德的剑锋,一边说道:“得罪了我们,就等于得罪了帝国选帝侯议会!没办法通过考核,你永远就只能是一个低贱的边境亲王领开拓领主。”
苏离冷哼一声,说道:“你未免太自信了。我就算杀了你们,也不一定意味着得罪了选帝侯议会。”
“还有,我之所以现在不杀你,不是忌惮你背后的主子。而是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如果无法通过考核,丢脸的不是我。后悔的也不是我!而是你们!”
“当一个你们所谓的不合格领地,一个连王国骑士都不配的领地,一举复灭周围的大量贵族领地,甚至伯爵领地时,希望你和你身后的那群腐败官僚能够给选帝侯议会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
赫尔穆特脸色一变,显然想到了这种情况的结局!一旦发生了这种事,一个强大的领地被帝国认定为连王国骑士都不配,连最基础的贵族考核都无法通过,却轻而易举的复灭了周围大量的男爵领、伯爵领,那选帝侯议会也很难向天下解释这一切了。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僵着脖子,喊道:“这一切都是选帝侯议会的战略,我只不过执行而已,我不需要向选帝侯议会作出解释和交代!”
苏离看着他,冷冷的回道:“那你就期待着选帝侯议会不会借你脑袋一用,平息天下人的物议吧!”
“还有,我改变主意了。你太噪了,让人厌烦。来人,割掉他的舌头!黑森禁卫骑土,亲自押送他们去边境,把他们扔出黑森领!”
“你-你会后悔的!苏离!选帝侯议会绝不会放过你!”赫尔穆特专员色厉内在地尖叫一声,然后在随从惊恐的簇拥下,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的捂着断裂的舌头,朝着大门方向仓皇退去。厚重的橡木大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将帝国官僚的威胁和风雪一起,隔绝在了黑森堡之外。
厅堂内,只剩下壁炉火焰啪的燃烧声,和所有人冷峻的目光。
等帝国的官僚们离开,一直皱着眉头的奥利弗起身,他冷静的说道:“领主大人,赫尔穆特这种官僚只是一个小丑,就算割了他的舌头,也不过是浪费一支选帝侯议会的药剂罢了。可是得罪了选帝侯议会,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可能就艰难了。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苏离冷静的挥了挥手,说道:“选帝侯议会也不是铁板一块。你说的得罪选帝侯议会这件事,我就不赞同。至少选帝侯议会里,烈阳女神教会和苏兰德行省,会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剩下的人又有多少能力干预边境亲王领局势?”
“况且今年帝国刚经历了神圣大远征,短时间内,帝国不可能再动员出来大量的部队,干预边境亲王领的局势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