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傲慢的议员和第一骑兵军团的苦爹塔(1 / 4)

第437章 傲慢的议员和第一骑兵军团的苦爹塔

而贝优妮塔夫人脸上的冰霜则如同遇到了烈日,瞬间消融。一抹璨烂的、带着惊人魅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笑意在她唇边绽放开来,如同夜空中骤然盛开的烟火,瞬间照亮了整个压抑的会场。这笑容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明媚,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狡点,与她之前那完美却疏离的仪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贝优妮塔夫人此刻的心情,如同在无边黑暗中骤然看到了一束强光。道和无视规则,

虽然让她心惊,但此刻却成了砸向议会围剿铁幕最有力的重锤!让她的压力瞬间大减,原本针尖对麦芒的议会和城主府冲突,被苏离直接分走了一半!

她清淅地感受到,笼罩在城主府头顶那沉重得令人室息的乌云,被苏离这只“恶龙”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议会对她的围攻阵线,因为苏离这个更强硬、更不可控的变量的介入,瞬间出现了动摇和混乱。维戈议长此刻的暴怒和失态,就是最好的证明!

压力,前所未有地减轻了。贝优妮塔甚至感到一阵带着复仇快意的轻松。她看向苏离的目光,

除了之前的警剔和那丝让她心绪不宁的灼热感,更多了一份复杂的情。女人嘛,总是会慕强,对缓解自己压力的人有格外的好感。

但也并非所有议员都敏锐的察觉到了局势的微妙变化,一些资历深厚、家族在马莱堡扎根数代甚至更久的老派议员,他们眼中虽然也带着对苏离力量的忌惮,但更深层、更顽固的情绪,却是一种源于血脉和传统的、几乎刻进骨子里的高傲与蔑视。

苏离的强悍?黑森领的武力?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边境荒野里野蛮生长的荆棘,固然扎人,

却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们世代居住在这座帝国南方的明珠,沐浴着文明与财富的光辉,他们的祖先或许也曾是开拓者,但早已用金王冠和联姻洗去了身上的泥腥味,融入了帝国真正的贵族阶层。而眼前这个苏离?不过是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古老家族纹章、靠着在蛮荒之地打打杀杀才侥幸崛起的乡巴佬!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发户!

她看向苏离的目光,就象是在欣赏一件来自偏远部落的、粗犷却毫无美感的战利品。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直接出言讥讽:“奥,提到了冯·克莱斯特男爵啊?那可是一位出身于选帝侯世家的高贵血脉,大概是不象我们一样务实,愿意与低贱的平民用餐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刻意营造的寂静中,足以让附近几位议员听清,引来几声压抑的、表示赞同的轻笑。

当即就有人在下面起哄,问道:“说起来,也值得讨论一下啊。我说紫荆花骑士,你这都自己坐上主位了,怎么连个贵族考核都没通过?”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谁的问题呢?”

此时一位头发花白、胸前佩戴着古老家族徽章的老议员,埃德蒙·范德林德,更是毫不掩饰他的鄙夷。他用手帕掩了掩鼻子,仿佛空气中飘荡的不是珍美酒的香气,而是从苏离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战场和荒野的“粗鄙”味道。

他没有看苏离,而是对着自己面前的银盘,用一种仿佛自言自语、实则清淅可闻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道:“礼仪是文明的基石。有些人,即便坐在金椅上,穿着绫罗绸缎,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草莽气。连最基本的尊卑座次都分不清,还谈什么治理一方?无法通过贵族考核,看来就是治理能力不行啊!这可不是领地平民的福祉。”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仿佛在为某种珍贵的传统被沾污而感到痛心疾首。他话语中的“草莽气”和“尊卑座次”,如同淬毒的匕首,直指苏离方才的越行为。

这些议论和姿态,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高高在上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却如同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宴会厅奢华的空气中。他们用眼神交流着心照不宣的轻篾,用优雅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排斥。在他们看来,苏离的力量是野蛮的、暂时的,而他缺乏的贵族身份和所谓的“教养”,才是他永远无法弥补的、致命的缺陷。

他再强,也不过是帝国权力版图边缘一个不安分的“土霸王”,一个需要被警剔、被利用、必要时被驯服或铲除的对象,而绝非能与他们这些沐浴着帝国荣光、代表着“真正文明”的贵族们平起平坐的平等存在。

贝优妮塔夫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脸上那璨烂的笑容并未褪去,她太了解这些议员的德行了,他们就象一群凄息在镀金鸟笼里的孔雀,永远高昂着脖颈,用华丽的尾羽和悠久的谱系来标榜自己的高贵,却看不到笼子外猛虎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利爪。苏离的“粗鲁”和“越”,恰恰是对他们这种虚伪傲慢最直接的践踏,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苏离本人,对这些投射而来的、混合着恐惧与鄙夷的目光,似乎毫无所觉。他神态自若地拿起面前纯银的餐刀,动作谈不上多么优雅,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源于无数次战场搏杀的精准和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