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非法扩张’、‘劫掠商队’、‘意图破坏边境稳定’等等!”
“正是!”赫尔穆特越说越顺,仿佛找到了完美的替罪羊,“我们可以对苏离派来的人说,议会是公正的,需要时间‘核实’这些来自‘第三方’的指控。让他去找利塔内尔伯爵对质!让他们狗咬狗!无论结果如何,都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甚至如果两败俱伤,那就再好不过了!”
办公室内的其他委员们面面相觑,这个办法卑鄙而险恶,但似乎是眼下唯一能暂时保全他们自身权势和性命的办法了。
“好!就这么办!”斯特男爵猛地一拍桌子,仿佛重新找回了些许底气,尽管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斗,“立刻去起草一份文书!语气要官方!要含糊其辞!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沼泽领头上!”
“可是他对我们的讨伐和指责怎么办?他宣称我们勾结老贾斯帕这一点,是有确切证据的,选帝侯议会如果得到了这个消息”克莱斯特男爵不禁全身打了个冷颤。这种丑闻如果传出去,势必会让选帝侯议会感到颜面大失,到时候暴怒的选帝侯们会对他施以怎么样的酷刑,他简直不敢想象。
帝国能够与这么多牛鬼蛇神对抗数千年,正义和秩序存在的同时,背后也发展和保留了数不清的黑暗和残酷手段!
宗教裁判所,帝国审判庭,简直是小儿止啼的存在。付自己,冯·克莱斯特男爵就吓得快要失禁。
赫尔穆特也脸色苍白,这一切的问题都是他造成的,如果选帝侯议会真的要追责,那他怕会是最惨的!
选帝侯议会的人可不听什么解释和借口,不管你初衷是什么,只要你造成了问题,给大人物们带来了麻烦,你就准备好承担大人物们的怒火吧!
所以赫尔穆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着最后一分谨慎和镇定,说道:“我们与老贾斯帕的交流,一直非常谨慎,信封和使者都没有留下任何的名字。上面除了有个信戳,找不出任何具体连络人。这意味着选帝侯议会就算有怒火,也找不到我们具体的某个人。我们完全可以解释为,可能某个议会的基层官吏偷偷用印,我们也不知情。”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遏制黑森领的继续壮大。如果苏离失去了价值和实力,选帝侯议会也不会过于追究。到时候最多大棒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反之,如果他继续壮大,我们一定会是替罪羊!”
“可可他已经是传奇级的势力了啊!”斯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要去对付一个传奇级的势力!这简直是疯了!
虽然苏离本人还没有成为传奇级统帅,但是这根本不防碍其传奇级的影响。在帝国经过数千年的发展之后,很多势力都保持着这种格局。年轻的继承人还不具备传奇级的实力,甚至很多选帝侯自始至终也没到达过传奇级的境界。但其守护者却是传奇级人物,能够代替其势力对外展现影响和进行战争。
比如威森大亲王领,帝国内很少有人记得威森大亲王的名字,但其守护者·“墓园玫瑰”德拉肯可谓是人尽皆知了。帝国国教牧首·沃克玛,帝国猎人元帅·马库斯·沃法特相当。
所以黑森领的情况就属于帝国非常常见的形势,但关键在于,没有人敢保证苏离不会继续晋升为传奇级!
他的晋升实在是太快了!去年夏至日的时候,他才刚刚晋升为冠军级,今年他就神选级了!
明年,甚至可能都不需要明年,谁敢说他不会晋升为传奇级?
所以,赫尔穆特咬着牙说道:“你现在不对付他,等他来对付我们的时候,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传奇势力领袖了!我们必须支持一些能够挡住他的势力比如另一位传奇级人物和一个强大的、足够给他造成大量麻烦的领地。而我这里正好有两个人选,他们跟我们利益一致,我想他们一定会乐于与我们合作”
就在他们试图用官僚的文本游戏和阴谋伎俩来抵挡即将到来的风暴时,却浑然不知,他们的这番垂死挣扎,恰好为苏离和希露徳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提供了一个现成的、看似“正当”的借口。
一场针对沼泽领的雷霆打击,已然箭在弦上。而马莱堡的蛀虫们,正在亲手为自己挖掘更深的坟墓。
不过作为一个强大的势力领袖,苏离倒没有象他们一样局促和焦急。
事实上一场战争,一次政治博弈,往往是以年为单位的,最少也是几个月才会展现效果,将形势展现的清淅。
只有看不清形势的个体,才会为了一时、一天的胜负,而纷争不停,口舌不断。
苏离这里刚刚打完与传奇级老贾斯帕的战争,部队阵亡是不多,可是军队疲敝,物资消耗惨重,大量盔甲破损,药剂消耗殆尽。
他根本不可能立即就把那支在乌鸦领上打到精疲力尽的军队,从领地的最东方立即拉到领地的最西方,跨越黄昏山脉,跨越黑水沼泽,急行军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