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则弯曲着,将身上本就不多的鳞甲拉扯得更为紧绷,勾勒出腰胯处惊心动魄的弧度。
酒红色的长发如同醉人的瀑布,有些散乱地披在她肩头,几缕发丝粘着她微微汗湿的颈侧。
她手里拎着一个矮人常用的硕大橡木酒杯,里面晃荡着黑啤酒浓郁的泡沫。她仰头灌下一大口,一道琥珀色的酒液从她暗红色的唇角滑落,沿着天鹅绒般细腻的颈子,一路流过诱人的锁骨,最终没入那被残破鳞甲勉强遮盖的深邃沟壑之中。
空气中弥漫的硝石和硫磺味,似乎都被她身边萦绕的浓郁酒香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冷玉与炽铁的体息所掩盖。
艾莉瑞亚的放纵和慷慨是出了名的,她似乎从不吝于展示自己惊心动魄的美貌与身姿。在这座以严谨和钢铁纪律着称的学院里,她经常象现在这样,慵懒地倚靠着某件冰冷的战争造物,任由学院制服也难以完全包裹的傲人曲线展露无疑,修长脖颈下的大片雪白与那双总是引人遐想的长腿,几乎成了这严肃之地一道令人心跳加速又无可奈何的风景线。
几名正在擦拭炮膛的矮人学徒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古板的面庞上皱纹深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截在冰冷武器衬托下更显白淅晃眼的美腿,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然而,与寻常人类男性纯粹的欲望不同,莫尔卡娜似乎能从这些矮人学徒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异而模糊的亲切感﹣﹣那是源自她本质深处的、对矮人一族难以言喻的好感。
毕竟,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由一位传奇矮人工程大师耗尽心血凝聚矮人之风所诞生的奇迹。这份源于创造者的联系,让她本能地对这些坚韧、固执的工匠们抱有超乎寻常的宽容和兴趣。
“啧,没劲透了!“莫尔卡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象是慵懒的猫在撒娇,又带着龙类的低沉威慑。她将空酒杯随手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完全无视了远处教员投来的严厉目光。“光是听着这些敲铁皮的声音,骨头都要生锈了。艾瑞莉娅那头小绿龙什么时候才会出来陪我玩玩?”
她轻巧地从炮管上滑下,落地无声,那双燃烧着深红馀烬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校场,最终落在那些因为她而心神不宁的学徒身上。
她非但不收敛,反而勾起一抹挑衅般的笑容,故意放缓了脚步,让腰肢与长腿摆动的幅度更加惹火,残破的鳞甲随着她的动作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声响,惹得一些意志力薄弱的男性忍不住就躬下了腰。
她生来似乎就为了打破一切规则,将这严谨的军械学院当作她放纵魅力的酒馆与赌场。
苏离看着这颇具冲击力的一幕,微微挑眉,侧头对身旁的希露德低声道:“她倒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希露德保持着惯常的冷静,详细汇报道:“大人,莫尔卡娜女士在幻象中生活了数百年,,时光漫长却苍白无味,几乎不知欢愉为何物。如今到了黑森领,物质丰饶,娱乐多样,她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精彩,仿佛要将失去的时光全部补偿回来。”
“目前,城内的几个主要竞技场是她最常光顾的地方,无论是观看血腥角斗还是亲自下场&039;玩玩&039;——虽然我们严格限制了她的参与程度。赌场,她几乎是那里的常客,尤其喜好烈性麦酒和掷骰子,出手极为阔绰,输赢皆大笑而过,已经颇有名气。“
苏离眉头一挑,问道:“颇有名气?”
希露德面不改色,继续以她那冷静的语气汇报语道:“是的,大人。主要来自三个方面:竞技场、酒馆和赌场。”
“如您所见,大人,莫尔卡娜女士精力异常充沛。她尤其偏爱狮环竞技场,数日前曾强令安排她参与角斗。”
“竞技场主管再三解释,寻常的囚徒或野兽角斗根本无法匹配她的实力,更没有安排‘神选者’级别决斗的先例。但她置若罔闻,并威胁若再不开启闸门,她便亲手拆了那竞技场的围墙。”
希露德顿了顿,继续道:“主管无奈,只得挑选了三名最为凶悍、背负死刑的诺斯卡掠夺者勇士,承诺他们若能伤到莫尔卡娜女士分毫便给予自由,试图以此让她尽兴。”
“结果?”苏离目光扫过远处那个慵懒而危险的身影。
“过程很短。莫尔卡娜女士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象样的武器,仅凭徒手和一门臼炮的实心弹——她随手抓起来用的——便砸碎了其中两人的膝盖和肩胛,折断了第三人的四肢。她抱怨对手太脆弱,如同‘劈砍朽木’,毫无乐趣可言。竞技场为此支付了额外的抚恤金给那几名死囚的家属,尽管他们本就该死。”
苏离轻轻哼了一声,示意希露德继续。
“离开竞技场后,她常去‘罗西尼之鹰’酒馆。她曾一脚踩在酒桌之上——”希露德的描述依旧精准而缺乏感情色彩,“——与一整桌矮人矿工和人类佣兵比拼烈性黑啤酒。据目击者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