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都为之颤栗的神话军团!”
大厅里回荡着范达尔激动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狂野而充满诱惑力的未来图景所震撼。复现远古药剂,打造神话军团——这其中的风险与困难不言而喻,但一旦成功,黑森领将真正拥有撼动世界根基的力量。
苏离看着几乎陷入癫狂状态的范达尔,眼中闪铄着锐利而深沉的光芒。他知道,这将是一项耗资巨大且前途未卜的豪赌。但风险与收益永远并存。
“很好,范达尔。”苏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领地的一切资源,优先向你倾斜。我需要尽快看到成果——哪怕只是最初的、不稳定的半成品。”
“如您所愿,领主大人!”范达尔紧紧抱住那张配方卷轴,如同抱住了整个世界,“我绝不会让您失望!必将让泰坦的伟力,重现于这个时代!”
接着,霜林默默地从另一个保管严实的金属筒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个大约手臂长短的物件,型状象是一支号角,但材质却非金非石,而是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闪铄着金属光泽的奇特物质,通体呈现苍蓝与白金交织的色泽。号角的表面雕刻着连绵的、仿佛悬浮在云端的山脉图案,以及一些泰坦形态的微小浮雕。它散发出的气息古老而苍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此乃‘苍穹山岳号角’,”霜林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艾欧罗斯大人提及,在他们那个时代,每一位泰坦都掌管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岳作为居所与堡垒。这支号角,并非武器,而是身份与权力的像征,用于在广袤的天空山峦之间传递信息、协调行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号令山岳间的气流与风暴。”
他双手捧起号角:“虽然如今天空山岳已成传说,此号角绝大部分威能已失。但艾欧罗斯大人说,它内部仍残存着一丝天空山岳的‘本源印记’。吹响它,或许无法召唤山脉,但极有可能在特定局域引发小范围的天象变化,驱散迷雾瘴气,或是平息风暴,甚至…对那些依赖于特定天象的敌人(比如某些依靠浓雾隐匿的邪恶存在)造成巨大的干扰。这是一件战略性的远古遗物。”
听到这里,苏离和俄尔施泰因以及大量骑士同时眼睛一亮,身体前倾,目光灼灼的望着这个号角。
“领主大人!”俄尔施泰因的声音洪亮而急促,他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霜林手中那支苍蓝与白金交织的“苍穹山岳号角”,脸上因激动而泛出红光,“您听到了吗?驱散迷雾瘴气!平息风暴!干扰依赖天象的敌人!”
他猛地转向苏离,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左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简直是薇尔莉特冕下赐下的礼物!来得太是时候了!”
俄尔施泰因语速飞快,带着一种发现破敌关键后的亢奋:“我们与沼泽领的战争,之所以进展缓慢,损失不小,最大的障碍是什么?不是那些藏在泥潭里的沼泽民兵本身,而是那该死的、终年不散、浓郁得化不开的沼泽迷雾!”
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虚拟的战役:“那鬼东西不仅能见度极低,让我们的军队如同瞎子,更容易迷失方向,更重要的是——它能极大程度地削弱甚至扭曲纪伦之风的流动!这让我们的法师和德鲁伊难以有效地施展大范围法术进行侦察或净化,也让空骑兵不敢轻易深入!沼泽堡的那些杂种,就是靠着这层天然的迷雾屏障,跟我们玩捉迷藏,一次次地偷袭、伏击!”
“但是现在!”俄尔施泰因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破局的信心,“有了这支号角!哪怕它威能大减,只能小范围驱散迷雾这也足够了!”
这比特帅眼中闪铄着锐利的光芒:“我们不需要一下子驱散整个沼泽的迷雾!我们可以这样做:集中精锐力量,选定一个主攻方向,在发起强攻之前,吹响这支号角!哪怕只能在我们进攻路在线开辟出一条数百米宽、视野清淅的‘净化走廊’,也足以让我们的重装军团顺利展开阵型,让远程部队和法师获得清淅的射界和施法视野!”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我们可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每推进一段距离,就吹响号角巩固阵地,清理出一片安全局域!这样不仅能极大减少遭遇伏击的风险,更能让沼泽堡的守军失去他们最大的依仗!他们再也无法借助迷雾隐匿行踪,只能被迫在我们的优势地形上,与我们进行正面决战!”
俄尔施泰因深吸一口气,向着苏离重重行礼,声音斩钉截铁:“领主大人!此物战略价值,在当下,甚至可能远超那未可知的药剂!它为我们提供了撕开沼泽领防御体系的钥匙!请立即将此物调拨给前线军团!我敢立下军令状,有了它,三个月内,必能将沼泽堡外围扫清,将那缩头乌龟从它的迷雾老巢里逼出来!”
大厅内的将领和骑士们闻言,无不精神大振,看向那支号角的眼神充满了火热。困扰他们许久的迷雾难题,竟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看到了解决的曙光!俄尔施泰因的分析条理清淅,极具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