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武器,能轻易砸碎盾牌和骨骼。它们的独眼并非弱点,反而赋予了它们某种奇异的、不受幻觉和迷雾影响的专注视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它们那被混沌能量扭曲的本质。它们的社会由强大的女巫‘米阿’统治,这些女巫掌握着源自混沌的黑暗魔法,能够召唤污秽的能量攻击敌人,或者强化它们的战士。更可怕的是,它们精通于召唤真正的恶魔,或者利用沼泽的物质和枉死者的灵魂,塑造出那种没有心智、只知道毁灭的‘沼泽兽’。”
“综上所述,大人,”希露德总结道,“利塔内尔伯爵获得的,不仅仅是一群强壮的怪物佣兵。他得到的,是一个古老、怨恨、且掌握着黑暗力量的种族的全力支持。这些沼栖妖战斗不仅仅是为了利塔内尔,更是为了向所有被混沌‘偏爱’的种族宣泄积压了千年的怒火。这就是为什么,即使这片土地已经显出疲态,我们面对的每一战,依然会如此艰难和血腥。”
苏离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了望塔粗糙的木栏。希露德的汇报,将一个种族的兴衰史诗与眼前残酷的战局联系了起来。他面对的,不仅仅是利塔内尔个人的野心,更是一股流淌了数千年的黑暗潮汐。这场战争,远比他预想的要深邃和危险得多。
希露德接着补充了一个关键的信息:“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沼栖妖的社会结构非常奇特,是以雌性为尊的母系氏族。每个部落的内核,是一位被称为‘米阿’的女性主母。而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是,如果一位主母幸运地诞下了女儿,这位女儿在成年后必须带领一部分族人分离出去,组建新的部落。”
苏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分离?这意味着它们的种群理应不断扩散,但你说它们曾被边缘化这似乎矛盾。”
“大人明察,”希露德赞许地点头,“问题就在于繁殖能力。沼栖妖的女族长似乎经常患有先天的不育症,能够成功繁衍后代的‘米阿’少之又少。按理说,它们的数量应该不断萎缩才对。”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厌恶,“因此,在边境亲王领乃至更广阔地区的黑暗传闻中,一直有一种说法:这些怪物会抓捕人类女性,通过某种可怕的仪式或杂交方式,来为它们繁衍后代。不过,这一点我们至今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实。”
“但与之相反,”希露德的语气变得严峻,“根据我们多方侦察汇总的确切情报显示,利塔内尔麾下的沼栖妖非但没有减少,其数量在过去几年里反而在缓慢而稳定地增加。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我们尚未知晓的秘密,或许与利塔内尔本人有关,或许与这片沼泽的深处有关。”
听到这里,苏离的眉头紧紧锁起。一个能自我补充兵员、熟悉环境、并且单体战斗力极强的对手,如果陷入长期的消耗战,对于需要维持广阔领地防务的黑森领来说,无疑是极其不利的。
“看来,与这样的对手在沼泽里玩捉迷藏,进行正面决战,是极其不明智的。”苏离果断地做出了判断,他习惯于发挥己方的优势,“我们的高端战斗力和空骑兵,在这种地形下虽然受限,但依然是破局的关键。我们应该直插心脏,找到利塔内尔的老巢——泥冠堡,然后集中所有精锐,实行斩首战术。只要干掉利塔内尔和那个沼栖妖主母,这支大军自然会分崩离析。”
他转向希露德,问出了内核问题:“为什么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尝试这么做?以你圣百合花骑士的境界,和我们十几名神选骑士的强大实力,即便无法强攻,进行高空的侦查和定位应该不难。”
希露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凝重:“大人,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我们尝试过,多次派出最优秀的斥候和狮鹫骑兵深入沼泽中心局域,但我们至今没有找到泥冠堡的确切位置。”
“没有找到?”苏离感到诧异,“一座堡垒,还能消失了不成?”
“您猜的没错,领主大人。根据那些最古老、最零碎的沼栖妖传说,它们真正的首都,并非固定的土木建筑,而是一座被称为‘千噬之城’或‘漂泊王庭’的、会移动的黑曜石城堡。”希露德的话语也带着一丝惊奇和赞叹,“传说那座城堡被强大的深渊魔法所祝福,能够像活物一样,在世界各地的巨大沼泽地带间穿梭移动。它可以在一个地方缓缓沉入泥沼深处,然后通过地脉或某种异界信道,在另一片遥远的沼泽中重新升起。”
她指向眼前无边无际的、雾气昭昭的绿苔沼泽:“我们严重怀疑,利塔内尔的【泥冠堡】,即便不是那座传说中的黑曜石城堡本身,也必然获得了类似的能力或魔法效果。它可能并非永远固定在一处,而是在这片广袤沼泽的某个范围内不断变换位置。我们派出的侦察力量,往往在迷雾中迷失方向,或是遭遇强力阻击,即便偶尔接近了疑似局域,下一次再去时,那里也可能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泥潭。这座堡垒就象沼泽中的一个幽灵。”
苏离闻言,不禁啧叹一声:“一座会移动的城堡?竟有这种事情利塔内尔,一个流淌着帝国贵族血脉的人,竟与这等怪物纠缠至此,他还能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