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高阶直属侍从,规模更是突破了一千人,并且全部达到了精英骑士的标准。我们正在用这些真正的精英,逐步替换掉以往由普通武装侍从担任的许多关键职位,整体提升了部队的战斗力下限。”
奥利弗总结道:“可以说,大人,我们部队的扩编,更象是对原有骨架进行肌肉填充和武器升级,而非简单地增加新的、互不统属的部队。这保证了军队的纯粹性与战斗力。”
说到这里,奥利弗似乎想起了什么,稍作停顿,补充道:“当然,如果说有哪一支部队,直接、大规模地整编了来自各方的俘虏和特殊人才,那便是加尔森团长麾下的‘赎罪之钢’骑士团了。”
“哦?”苏离来了兴趣,“这支佣兵团现在如何了?”
“赎罪之钢骑士团目前规模极为庞大,已经达到了两千馀人。”奥利弗介绍道,“其成员构成堪称光怪陆离。其中充斥着被俘后选择‘以劳代刑’的原沼泽领精英骑士、利塔内尔麾下的人类军官、来自世界各地因各种原因流落至此的亡命之徒、掌握着奇特技艺或黑暗知识的术士、甚至还有一些形态特异但愿意遵守秩序的类人生物。(比如半身人、食人魔、食人魔法师)”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需要通过为领地服务来‘赎罪’,以换取生存权乃至未来的自由民身份。”
这支特殊部队的运行,奥利弗概括为两个方面:“其一,是灵魂的淬炼与皈依。旦丁大人几乎常驻于该骑士团的营地,他与麾下的战斗牧师、狂热者们,日以继夜地对这些‘赎罪者’进行着高强度、半强制性的布道与‘思想引导’。”
“目标是驱散他们心中的混沌阴影与过往的忠诚,将烈阳女神的教义烙印进他们的灵魂,将他们转化为对女神、对黑森领有用的信徒。这个过程伴随着严格的纪律、繁重的劳役和精神上的高压,淘汰率不低,但效果显著。”
“其二,是血肉的磨砺与使用。这些赎罪者并非在营地里空耗粮食。他们正以佣兵的形式,活跃在广袤的黄金平原以及我们整个北部行省的新旧领土上,承接各种各样的委托,以此赎罪并证明价值。”
奥利弗枚举了几项他们近期的“业务”,充满了旧世界的特色:
“黄金平原边缘的数个村庄联合出资,雇佣了一支‘赎罪之钢’分队,清剿了藏匿在附近森林中、频繁袭击人畜的劣角兽和角兽战帮。”
“苍白溶洞附近新开辟的矿场,报告有古老的墓穴被惊动,尸妖与骷髅夜间出没。一支由亡灵法师‘赎罪者’带领的小队接受了任务,深入地下,净化了那片局域。”
“往来于马莱堡与新占领区之间的重要商队,常常雇佣他们作为护卫,以应对戈壁滩上游荡的绿皮小子和地精劫掠者。”
“某个边境村庄报告牲畜和村民出现不明原因的诡异变异,一支‘赎罪之钢’调查小队前往,最终在村外沼泽地发现并清除了一处小型的混沌腐蚀节点,处理了所有变异体。”
“一些原沼泽领的溃兵和匪徒盘踞在黄昏山脉的支脉中,袭击过往旅人。‘赎罪之钢’受命进山清剿,以实战检验其战斗力与忠诚。”
“通过这些遍布各地的、五花八门的任务,”奥利弗最后说道,“这些赎罪者们不仅在用鲜血和汗水为自己赎买未来,也在实际行动中维护了新领地的秩序与安全,成为了我们统治触角的有力延伸。当他们成功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并通过烈阳教派的最终审核后,便将摆脱‘赎罪者’的身份,成为黑森领的正式领民,甚至有机会凭借功绩添加正规军。”
苏离听完,缓缓颔首。这支“赎罪之钢”骑士团,看似鱼龙混杂,却是在当前形势下,处理不稳定因素、同时低成本扩张武力和影响力的绝妙安排。它就象一座溶炉,将缴获的“废铁”与“危险品”投入其中,最终期望能锻造出有用的“钢材”。
“很好。告诉加尔森团长和旦丁圣徒,继续按照这个方略运行。我要看到的,不仅是一支能打仗、带来财富的佣兵,更是一所能够产出忠诚战士和合格领民的特殊学校。”苏离从容做出了指示。
奥利弗听到苏离对“赎罪之钢”骑士团价值的初步理解仅限于财富和溶炉,他那张惯常冷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更为深意的神色。他微微摇头,声音沉稳地补充道:
“大人,这支佣兵团存在的意义,远不止于每月上缴的那一千多枚金王冠——尽管这笔收益确实稳定且可观。他们更重要的价值,在于能够以一种相对灵活且‘非官方’的身份,去处理许多我们正规军不便直接介入,或未能及时察觉的黑暗威胁。”
他随即讲述了一个近期发生的典型案例,语气变得凝重:
“就在上个月,‘赎罪之钢’的一支精英分队,应一位匿名举报者(事后查明是该男爵领内一位良知未泯的老骑士)的委托,深入了我们新占领区北面的一个边缘男爵领——灰木城。”
“根据回报,那里看起来有些过于繁华和热闹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