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得去哪个家?离开了这侯府的庇护,等待我们的左右不过是一个‘死’字!您想想,那些被礼法、被流言逼得活不下去的女子,还少吗?那宋安贼子虽已伏法,可这世道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啊!”
“可是……”沉婉清还想争辩,声音却带上了哽咽。
“没什么可是的!”月儿紧紧抓住她的手,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小姐,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您与候爷,本就是两情相悦!候爷看见您的第一眼就念念不忘,这话可是他从北境回来的部将亲口传出来的,做不得假!而您呢?您自己午夜梦回之时,难道就没有……没有喊过他的名字吗?奴婢可是听见好几回了!横在你们中间的,不过是一纸早已作废的婚约罢了。如今那姓宋的死不足惜,婚约自然不算数了,您怎么反倒自己钻起牛角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