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徨恐:
“奴才办事不力,未能……未能挽留住逍遥侯。据报,他已……已离了京城范围,一路向南去了。”
龙榻上,传来一声沉重而带着暮气的叹息,仿佛承载了无尽的疲惫与失望:“唉……偏偏是这么个人,不爱权势,不慕富贵。咳咳……咳咳咳……连狂傲之气都没有。”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好半晌才平复下来,声音更加虚弱,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他不但活得比谁都潇洒恣意,这心里头……什么都看得通透。真是……难得,也真是……可惜了。”
老太监依旧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只是颤声劝慰:“陛下,龙体要紧,万望保重啊!”
“不行啦……朕这身子,自己清楚。”龙榻上的声音虽然依旧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却掩盖不住那份油尽灯枯的虚弱,“太子那边……近日有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