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过人,但显然刚才所见也超出了她的寻常认知。她看到肖尘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才出来?”
肖尘翻了个白眼,但凡有选择,他真想回去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到底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吊嗓子呢?有这天赋不去戏班子真是可惜了。” 他想查找那个发出尖叫的女子。
沉明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心有馀悸地说道:“好象……真的是鬼!我出来得晚了些,没看得十分真切,但确实瞥见一个黑影,就……就凭空立在可在外面,然后……然后就那么缓缓地、一点点地消失不见了!!”
月儿听到“鬼”字,抖得更厉害了,像只小鹌鹑,闷声补充道:“是吊死鬼……脸煞白煞白的,舌头……舌头好象还伸出来老长……”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回忆起来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