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牺牲性命,多不值当?”
“是极!是极!兄长所言,真是金玉良言!”矣欧危再次表示高度赞同。
“那行,大的原则就这么定了。”肖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剩下的,具体怎么通商,价格怎么定,哪些货物可以交易,派哪些人负责连络……这些细枝末节,你们就细细地谈。李渭,你全权代表本侯。” 他说着,顺手从桌上果盘里拿起一个看起来水分很足的梨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我去看看那个前知府押到没有,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把他砍了,给咱们的盟约讨个好彩头!”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拿着梨子就咔嚓咬了一口,优哉游哉地走出了软帐。
“兄长…兄长这是?”矣欧危看着肖尘离去的背影,有些茫然不解。这谈判刚开了个头,怎幺正主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