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是相公赠他的么?为何要讨还?”
“怕我们找他要——钱!十两银子!”沉明月终于点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越发觉得,当初相公你看他顺眼,许是两人骨子里真有点象。”
肖尘不服:“那小子长得是不赖,可哪里象我了?”
“一样的穷。”沉明月揶揄道,目光在肖尘身上扫了扫,“我敢跟你打赌,他全身上下,绝对掏不出二两现银。”
“哎?这话说的,我可不穷。”肖尘挺了挺胸脯。
“噢?”沉明月拖长了声音,伸出白淅的手掌,摊到他面前,“那夫君,掏二两银子出来瞧瞧?就现在,别耍赖。”
肖尘下意识去摸胸口,指尖触到布料,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干咳一声,转向身边温柔娴静的妻子,语气软了下来:“婉清……”
沉婉清以袖掩口,眉眼弯弯,笑意从眼底流出,声音柔得象春水:“相公,作弊可不成呢。”
肖尘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嘟囔道:“谁随身带那么多银子……”目光却再次飘向营门外那牵白马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扬声道:“门外牵白马那小子!对,就是你,进来!鬼头鬼脑的,等着我请你吃饭呢?”
那青衫青年浑身一僵,尤豫片刻,恢复了豁达的模样,牵着白马,在周围不少江湖人好奇的目光中,昂首快步走进了营门。
“那十两银子。我过些日子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