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官场斗争”的认知范畴。
肖尘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了看他。那眼神里全是鄙夷。
“不说人话是吧?”肖尘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也配在我面前摆官威?”
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的郎今麦,对那两名士兵吩咐道:“下回再押送这种货色过来,记得绑结实点,嘴也堵上。你们看他这上窜下跳、吵吵嚷嚷的样子!”
两名士兵憋着笑,大声应道:“是!侯爷!”
“现在,拉下去,捆好了。连同从他府上‘搜出来’的那些信件—起,给我押送到杨乐多杨知府那里去。让他安排人押解进京。”
肖尘顿了一下,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也别总让皇帝觉得我手下不留活口,专杀官员。这次,送个喘气儿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