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摇了摇头。
“如果仅仅是一个‘教训’,”肖尘的声音平静“怎么对得起我们这四千儿郎,跨越重洋十数日的辛苦漂泊?怎么对得起风暴中与天地搏命、死里求生的那一番拼搏?将来回师,又该如何记载此行?逍遥侯率军远渡,至苏匪国境,观风数日,乃还’?大军历经千辛万苦,航程万里,终抵蛮邦,就为撂下几句狠话?”
他攸话让篝火旁的众人都默然。
的确,这一行,若只求一个“态度”,未免太过儿戏。
廖闲沉吟片刻,折扇在掌心轻敲:“那依肖寨主之见……我们此行,当求何等结果,方算不负此番远征?”
肖尘缓缓站了起来,身影在火光下被拉长,投在粗糙的沙地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尤豫的冷酷:
“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