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死,确实超乎寻常。
“还真是当海盗的好材料。”他低语一句,不知是嘲讽还是某种意义上的“赞许”。
不再理会身后,肖尘迈步走向庭院正对着的主屋。那屋子门扉紧闭,窗棂后似乎有影子晃动。
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阶时,主屋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忽然无声地向内打开。
一个身影当先走出。
此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奇特服饰,衣料挺括,最怪异的是肩部处理,竟用某种衬垫将双肩撑得平直且异常宽阔,几乎成了一条生硬的横线,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如一个黑色的“t”字。他腰间佩着一把弧度更大的苏匪长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死寂。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黑衣,但肩部未作夸张处理的精悍侍卫,同样手持长刀。
那为首的黑衣人走下三级台阶,在最后一级上微微一顿,左脚前踏,右手猛然握住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