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炸起,白色的浪花在湖面激荡。
另一边。
十里之外。
江宁眉心光辉似烟云逸散。
相隔十数里,大妖白螭却是被他看了个通透。
“这就是大妖白螭吗?”看着那条身躯数十丈的似蛟似龙妖物,江宁神情凝重。
仅仅是这般庞大的体魄,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
那散发幽光色泽的鳞片,寒芒闪铄的爪勾,都显示其不凡之处。
看着十里开外的大妖白螭,他目光又扫过白螭的四方。
之前沉文渊对这头大妖白螭出手,却是招来了神秘强者的袭击。
这也导致沉文渊负伤而归。
若非那位神秘强者没有杀心,大概沉文渊就会折损在那。
反复扫过四面八方,未曾看到任何特殊的地方。
“难道沉文渊的遇袭与这条白螭并无关联?”他心中不由闪过这道念头。
思索片刻,他又暗暗摇头。
“再看看!”
念头闪过,江宁顿时全力催动眉心的天眼。
刹那间。
眉心那道白色竖纹缓缓开启,无数白光迸发,光辉如剑。
江宁瞬间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看到空间宛若千层饼般的重迭,一层深过一层。
认知仿佛超越了目前的维度,看到了另外的天地。
在这种情况下,目光扫过,即可看到数十里开外,看到诸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头大妖身上时。
“人皇剑!”
他心中顿时翻起惊涛骇浪。
人皇剑,据他了解,当年姬氏先祖便是持人皇剑起势。
而人皇剑,所代表的意义非凡,乃是人皇佩剑,像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当时姬家先祖手持人皇剑就代表了正统,代表了人心所向。
剑锋所指,无往不利。
好似真正的天命所归。
他也听闻人皇剑早就遗失。
今日却没想到人皇剑被他所看见,而且还是在一头大妖的腹中。
站在湖底,江宁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那头大妖白螭。
思索许久后,他心中暗暗自语。
“刚刚我还在想沉文渊的遇袭和这头大妖无关。”
“如今来看,是我天真了!”
“遗失的人皇剑就在这白螭的腹中,沉文渊遇袭又怎会与这头大妖无关。”
此刻他脑海中不由想起一个典故。
斩白蛇起义!
思索间,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头大妖白螭的瞳孔中。
静静观察了片刻,他又不由摇头。
“大妖?”
“毫无灵性,智慧底下!”
他脑海中想起自己院中的玲胧。
在玲胧身上,他看到极强的灵性。
智慧与常人无异。
即使不看玲胧,仅仅看老鳖,也能看出极具灵性,智慧与常人无异。
而此刻的那头大妖白螭却给他一种感觉,感觉依旧是以兽性为主。
目光凶戾,毫无灵性。
“大概率是某位大人物布下地局!”
做出这个判断后,江宁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螭腹中的人皇剑,便转身离去。
他隐隐感觉,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旋涡。
若是贸然参与进去,他也会被这个旋涡吞噬。
行走在湖底,江宁脑海中种种杂念闪过。
“人皇剑若真是人为放入其中,按大妖白螭出现的时间来看,距离真正的天下就不远了!”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顿感紧迫。
见识到洞天福地人的出现,就去让他看真正看清了大旱连连,乃是人为所致。
如今又看见消失数拜年的人皇剑,更是让他清楚这一切都是局。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推翻大夏的统治前进。
而白螭后面的人乃是布局者,执旗手。
所以白螭不敌沉文渊,沉文渊要破坏这个局,便被神秘强者袭杀。
而玲胧听从他地指令降下大雨,缓解了东陵郡的干旱,也破坏了一个局。
故此有洞天福地来人,意图解决这个搅局者。
想到的越多,他越感觉这天下暗潮涌动。
而他只是暗涌中的一片轻舟。
在这即将到来的大势面前,能做的并不多。
洞天福地的人出现,他不敢出手将其解决。
如今见到白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