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2 / 6)

了仇嘉的意思,在这样的夜色中,明明别墅的床榻如此柔软,可魏戚却也觉得眼睛难受的发烫,好似过敏了一样。他沉默在黑暗里,好一会儿才忽然平静无波道。“明天我去找干爹,把阿妹换回来。”

他说完这话,趁着仇康泰和仇嘉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自我打趣一句。“我这副皮囊总归也算是靓仔吧?反正干爹那朋友男女都行,那我去换了阿妹,总归我跟锦书都是男子汉,就当是被狗咬了。”鼻翼的酸涩忽然崩溃,仇嘉的眼泪瞬间倾泻而出,她转过头来,夜色中白净的脸颊上能看清楚那道泪痕,魏戚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帮阿妹擦掉眼泪。“女孩子的眼泪值钱的很,别哭,天塌了有二哥顶着呢,砸死谁都轮不到你。”

干爹不就是想给香江的大佬送琵琶仔么?他今年也十七岁,不算是年龄太大吧?阿妹怕男人,怎么能去当琵琶仔呢?况且卖身而已,又不是要命,只要人不死,活着就成。魏戚还没有把自己分到男人的行列里,在孤儿院的环境之中,个体似乎被磨灭,他们互相依赖互相包庇成为共犯,遇到危险时,也互相顶替。“二哥……仇嘉贴近二哥的肩膀,埋头到他的脖子里,像是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只是却拒绝了魏戚的提议。

“这次不一样的,二哥,我也想保护哥哥们,让我去吧,我可以的。”似乎他们三人最终也商量不出来一个结果,对于还没有十八岁的三人来说,这样恐怖又可怕的未来像是深坑,往前一步就坠落,背后还站着一个想要依赖的人,如何挣扎都只能落下去。

今天她落下去,明天他落下去,后天……他也落下去。隔壁的屋子里,司徒星玄耳清目明,听到客房那边的弟弟妹妹还没睡,也忽然扭头,问出了谢奕潇想问但是不敢问的话。“三哥,干爹让你跟阿妹去半岛,是不是打算卖你做鸭?”司徒星玄说话更难听了,本就因此难以入眠白锦书,仿佛一下子被及刺激到一般,扭头朝着弟弟翻了一个白眼。

“放屁!你才做鸭!!!”

他骂完一扭头,结果对上了大哥那带着问询的眼神,哪怕大哥没有说话,白锦书也看清楚了谢奕潇眼里的问题。

大哥和星玄都在担心他,就像是在孤儿院听到干爹说要捧他们当明星一样,谁不怕呢?

“干爹真的给我和阿妹请了一个表演老师,学了一些上流人士的礼仪,要是真卖,那我也是值钱的上流鸭子?"白锦书还有空笑,说完这话自己乐呵呵的在床上抽笑起来。

谢奕潇瞬间怔住,心里对干爹的揣测成为现实,他放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捏紧,欲言又止的看着弟弟,想说什么却忽然一句话说不出来。是他……是他把干爹带到了弟弟妹妹身边,是他给弟弟妹妹带来了伤害。“要不我们杀了干爹吧。“司徒星玄再次提出杀爹计划,这一次没有隐瞒大哥谢奕潇,隔着中间的二哥白锦书,他的声音飘到了谢奕潇耳边。“大哥,我们如果杀干爹,你会阻止么?”他好似问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把杀人这种事情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只是黑暗中被发丝遮挡的眼睛紧闭却颤抖,暴露了他的不平静。谢奕潇哑然,几乎是本能的给出了答案。

“我们杀不死干爹。”

不是阻止也不是不阻止,而是杀不死。

“从十年前我们遇到干爹开始,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被杀死?何况他是他们的爸爸啊,杀死干爹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谁也做不到的。白锦书自然是听出大哥的紧张,也明白弟弟星玄的保护,倒是比较无所谓了。

两只手故意伸展拉开,狠狠搂住大哥跟星玄的脑袋,让两人的脑袋靠近自己的胸膛,听着他健硕的心跳声。

皮肉贴着皮肉的感觉好似亲密回到了母胎,白锦书只要不跟仇嘉睡觉,就喜欢脱掉衣服睡,倒是旁边的谢奕潇和司徒星玄都睡衣穿的规整。此时贴着他温软又充满生命力的肌肤和心跳,听到从白锦书胸膛里传来的声音。

“星玄,不要这么冲动啊~干嘛要杀干爹啊,干爹又不是送我跟阿妹去死,就是卖个屁股而已,死不了人,何况离了干爹,我们又有什么好日子过?”白锦书想得清楚明白,在半岛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了,他无法想象自己和哥哥弟弟们过那样的生活。

“其实我上次就想过了,如果不是大哥把干爹带回孤儿院,我们几个呢~估摸着早就分开了,或者是病死了,或者是偷东西被人打死。”“就算是侥幸长大了,也就是当个小偷啊,叠码仔啊,或者当个鸭,为了一口饭吃什么都愿意做,半岛赌场有很多这样的孤儿,他们都是这么活着的。”这就是没有干爹的存在,他们应该过的日子,白锦书觉得阿妹说的对,干爹养活他们十年,就算是把他们当筹码丢出去,那他们也应该当价值最高的筹码太小的筹码令人轻视,价高的筹码可以控制主人。干爹,我们都愿意当你的筹码,只是筹码价值太高了,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可是他当了我们的干爹。"司徒星玄倔强的反驳一句,贴着白锦书的胸膛,理所当然的给出这样的回答。

当了他们的干爹,就应该护着他们,而不是把他们撕碎了连皮带骨的吃掉。他说着,左手不自觉的送入口中,想要啃咬指甲,但是最近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