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和空洞。

“您说，咱们现在干的这些事儿……”

他指了指那台冒烟的机器，又指了指满屋子的图纸和草稿。

“还有意义吗？”

基地办公室，气氛压抑得象暴雨前的闷罐车厢。

宋将军背着手，在屋里来回拉磨。脚下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每一步都象是要给地板跺个窟窿。

桌子上，那本《scientific arican》被摊开，旁边还有几份内参，上面用红笔圈得密密麻麻。

“啪！”

宋将军猛地停下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乱跳。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警卫员小张站在门口，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统领这火气，从打完电话回来就没消过。

门帘一挑，林舟进来了。

他手里还端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另一只手拿着份数据报表，神色淡定，跟屋里这火烧眉毛的气氛格格不入。

“老宋，这是跟谁置气呢？隔着二里地都听见你拍桌子。”林舟咬了一口馒头，慢条斯理地嚼着。

宋将军一见林舟这副“没事人”的样，火更大了。他几大步跨过去，一把拽过林舟，指着桌上的杂志：“吃吃吃，你还有心思吃！天都快塌了你知道吗？”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你急什么。”林舟咽下馒头，扫了一眼杂志上的图片，“哟，‘创世纪’啊，照片拍得不错，挺洋气。”

“洋气？人家那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