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这种怒火。
老安德森坐在办公室里,汗如雨下。
“米勒!米勒!”他对着对讲机咆哮,“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一模一样吗?!”
米勒冲进办公室,手里拿着示波器,头发乱得象鸡窝,脸白得象纸。
“老板,邪门了。”
“说人话!”
“我们测了信号。”米勒把一叠波形图拍在桌上,“物理层面上,我们的卡和龙国的卡,确实一模一样。电阻、电容、频率,都没问题。”
“那为什么机器会知道?!”
“因为‘握手’。”米勒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恐惧。
“握手?”
“对。机器激活的时候,主板会给内存卡发一个信号。就象是问口令:‘天王盖地虎’。”
“然后呢?”
“我们的卡,也是按标准回答的。但是……”米勒指着波形图上一个微小的尖峰,“龙国的原厂卡,在回答之前,会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延迟。。”
“就因为这个?”老安德森不可置信。
“不止。”米勒绝望地摇头,“这个延迟不是固定的。它跟当天的日期、开机的时间,甚至跟机器里的温度有关。它是一个算法。一个动态的、随机的、只有龙国人知道规律的算法。”
“我们的卡,反应太快了。就象是一个背好了答案的学生,老师还没问完,他就抢答了。”
“主板一听:‘哟,抢答?假的。’”
“然后主板就切断了三分之二的供电,把时钟频率锁死在低速档。”
米勒瘫坐在椅子上:“老板,这不是硬件。这是……这是玄学。他们在硬件里埋了灵魂。”
老安德森听不懂什么算法,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这批货,废了。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安德森公司就要面临几万起诉讼,赔得底裤都不剩。
“破解它!”老安德森吼道,“找数学家!找黑客!给我破了这个该死的延迟算法!”
“试过了。”米勒苦笑,“那个算法写在一个被环氧树脂封死的黑盒芯片里。强行拆解,芯片自毁。而且……那个算法似乎还跟龙国的服务器有联网校验。我们要是敢暴力破解,所有连了线的机器可能会直接变砖。”
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