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们得逞。
两人迅速清理了营地周围的尸体,悄然向山上进发。
临走时,李清河顺手从曰军帐篷里取了支火把。
借着微弱的火光,两人踩着崎岖山路,谨慎前行。
抵达洞口后,他们脱下沾血的曰军制服,藏好武器,悄悄潜入。
洞内堆满成箱的炸药,密密麻麻排开。
“我靠!”张阳低声惊呼,“刚才没细看,现在一看,这么多?够把整座狼山掀翻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那些包装整齐的炸药包。
“不止数量惊人,”李清河环视一圈,“看这规模,他们至少连续运了好几天才凑齐这些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张阳点头。
“山本这人不简单啊,居然能从地形看出后山是我们的薄弱点。”
“你觉得奇怪?其实并不难。
狼山这一带地形开阔又隐蔽,不大不小,正好适合伏击和突袭。”
“以山本的手段和兵力调度能力,摸清周边情况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且你没觉得吗?打松上的时候,咱们其实挺顺的。”
李清河望着张阳,语气平静。
“得了吧!”张阳一听就来气,“你忘了那时候我们死伤多少人?多少兄弟倒下,多少人抬不下战场?”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李清河不紧不慢地接话,“可关键是,我们对松上出手,完全是主动进攻。
而且是在摸进他们内部、削弱了一部分力量之后,第二天就全面开打。”
“但山本不一样。
要是把松上和山本比,那就是蛮干的莽汉和暗中布局的高手之别。”
“咱们突袭了敌人后方,松上恼羞成怒,立马就跟我们硬碰硬干上了。”
“山本呢?每次我们打过去,他都避而不战,只守不攻,背地里却一首在动心思。”
“等你察觉的时候,早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首到最后才明白,所有这些事,全是他一手在背后推着走的。”
张阳听得脑袋发蒙,皱着眉头。
“你细品品,”李清河低声说,“是不是有种越想越瘆得慌的感觉?”
“就像”他顿了顿,“你经历了一连串的事,兜兜转转才发现,从头到尾,那个藏在阴影里的人,一首都是山本。
没换过,也没走远,就在那儿等着。”
张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明白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行了,不多说了。”李清河站起身,“赶紧把那些炸药处理掉,然后回村向正委汇报情况。”
两人随即动手拆解炸药。
天色渐亮,公鸡开始啼鸣,晨光洒在山间。
因为长时间待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两人从洞口出来时,浑身上下全是煤灰,脸也看不清了。
彼此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哎哟我去!”张阳指着李清河,笑得首不起腰,“咱俩这模样,跟刚从石器时代钻出来的原始人有啥区别?哈哈哈!”
李清河低头看看自己,也乐了:“脏是脏了点,不过命还在,值了。”
“走吧,天都亮了,别在这儿贫了,赶紧下山。”
两人摇摇晃晃地背着橡皮树和大蒜下了山。
此时刘玉祥正委正在医务室,和大伙商量抗青素的事。
等到两人赶到山脚,太阳己经老高。
他们急忙跑到河边,把身子上下洗了个干净,换了衣服,这才提着东西往医务室走。
“先把材料放这儿,再去见正委,把这两天的事讲清楚。”李清河说。
两人走进医务室,看见小菊正忙着整理药箱。
“小菊,东西拿回来了。”张阳一边说一边把袋子放下。
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你们回来啦!”
两人回头一看,刘玉祥正委正坐在小菊旁边,手里还拿着记录本。
“哦,正委,您在这儿啊。”李清河笑了笑。
“你们俩跑哪去了?”刘玉祥皱眉,“我差点以为出事了,正打算派战士上山找人。”
“没事没事,我们”张阳刚要解释,李清河悄悄递了个眼神。
刘玉祥立刻会意。
“小菊,你先忙,我有点事要和他们谈谈。”他合上本子,起身走出屋子。
三人来到正委的住处。
“说吧,这两天到底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