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祥轻声安慰他。
李清河笑了笑,眼神坚定:“您就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准没错。”
“药打完了,可以开始了。”
小菊低声报告。
可政委却迟迟没有下达启动指令。
李清河看出了他眼中的犹豫,轻轻一笑:“政委,别犹豫了,我信得过咱们自己的成果。
这点考验,还压不垮我。”
在李清河再三坚持下,刘玉祥终于咬了咬牙,沉声道:
“好,实验——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所有人员再次向安全区退去。
李清河戴上防毒面罩,深吸一口气,独自走向操场中央。
远处,战友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蹲下身,将手中的霉青酸胶囊放在地上,抬手一枪击碎容器。
刹那间,淡黄色的毒气如雾般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开来。
刘玉祥见状,立刻命令:“再往后撤一段!保持距离!”
队伍又向后移动了一段安全位置。
他们遥望着那片被黄雾笼罩的空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渐渐地,浓雾将李清河整个身影吞没。
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胸口有些发闷,但奇怪的是,那腐蚀性的气体竟未对他的皮肤造成任何伤害。
除了些许不适,身体并无其他异样。
众人远远望着,一个个攥紧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随着时间推移,毒气缓缓散去。
烟雾渐薄时,只见李清河单膝跪地,身形虽有些摇晃,却依旧清醒。
待最后一丝黄雾消尽,大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冲向操场。
围上前去时,急忙将他搀扶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政委急切地问。
李清河缓缓摘下面具。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愣住——
他的脸完好无损,连防毒面具也丝毫未损。
按理说,这种气体一旦接触人体或物品,必会留下腐蚀痕迹。
可眼前的一切,完全违背了常理。
刹那间,操场上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
可还没等笑声落定,李清河身子一软,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欢呼戛然而止。
所有人脸色骤变。
李云龙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他:“清河!咋了这是?”
李清河缓缓睁开眼,声音微弱:“就是有点困,让我歇会儿睡一觉就好。”
政委立刻指挥战士们搬来行军床,在操场上铺好,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下来。
大伙守在一旁,首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才稍稍松了口气。
政委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回去休息。
他自己则留下来,和李云龙一起坐在操场边,默默守着。
刘玉祥掏出一根烟,点燃,静静抽着。
李云龙从屋里拎出酒壶,坐到旁边,一边喝一边望着熟睡的李清河。
“政委,你说这小子,真是条汉子啊。
啥险都敢往上冲。”
他抿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敬佩。
“可不是嘛,”政委吐出一口烟,“自从他来了,咱们多少难事都顺了。
这孩子,靠得住。”
夜风轻拂,两人一个喝酒,一个抽烟,谁也没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守候着那个沉睡的身影,等着他醒来。
首到午后,李清河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操场上,刘玉祥政委和李云龙坐在一旁守着他。
“我咋睡这儿了?”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听见声音,两人立刻转过头来。
“你可算醒了!”李云龙咧嘴一笑。
“身上有没有哪儿不对劲?”刘政委关切地问。
“没啥大问题,就是迷糊那会儿,喉咙里像呛了烟似的,有点难受。”
话一出口,三人都笑了。
“其实啊,刚才霉青酸刚罩住我的时候,是有点异样,但不厉害。”李清河回忆着说。
“那你突然昏过去,是因为太累,还是昨儿没歇好?”
“我觉得可能跟那颗抗青素药丸有关。”
“你的意思是,防毒、防腐这一步己经能做到了?”
“差不多,就是对抗的时候,身体会有那么一阵子不太得劲。
所以这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