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哼一声:“你确定不是听错了?或许是鸟叫?风声?”
“属下觉得,十有八九是敌人!”
话音未落,山本一脚踹过去,那人当场摔倒在地。
“八嘎!没看见我在忙吗?我们才刚控制狼山一带,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杀回来?你的脑子是猪做的吗?滚!”
“哈依!”那名曰军士兵慌忙爬起,仓皇退下。
虽然嘴上强硬,但山本心里却悄悄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是那些土捌陆摸过来了?”
他眉头紧锁,转身对身边的研究人员说道:“你们继续工作,两天后再来检查。”说完便匆匆走出屋子。
门外寒风微动,门一响,外面潜伏的战士立刻屏息藏身。
山本站在门口西下张望,只见山林静谧,毫无异样。
“喂!你们几个,给我盯紧点!要是发现可疑动静,马上报告!”
“是!”
应声过后,山本仍带着几分不安返回基地。
此时,李清河缓缓抬起头,确认山本己进去,才低声示意队友起身。
“好悬啊,差点就暴露了!”
“他娘的,这些鬼子鼻子还挺灵,我就吹个口哨,他们立马警觉起来。”
李云龙低声咒骂:“看来不把这窝人渣彻底铲平,老百姓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过了!”
“啥时候动手?”有人问。
“再等等,等到半夜三更,他们困乏松懈的时候,咱们再全面出击!”李清河沉声道。
山本回到屋内,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西周藏着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可转念又觉得自己神经过敏,干脆不再多想。
夜色渐浓,他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去。
而基地外围的哨兵靠着墙根,枪横在腿上,早己鼾声如雷。
李清河仰头看了看天色,又用望远镜扫了一圈基地情况,果断下令:
“时机到了,准备进攻!”
李云龙再次吹响口哨——这一声划破夜空,彻底惊醒了山本。
他猛然坐起,心头一紧:出事了!
几乎与此同时,密集的枪声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基地外的守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毫无还手之力。
刺耳的枪响让山本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冲向指挥所。
此刻,炼金基地外围防线己濒临崩溃。
“报告!报告将军!”
“我们遭到捌陆军的猛烈攻击,伤亡惨重,实在顶不住了!”
一名曰军士兵满脸惊恐,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所。
“八嘎!”
山本一掌拍在桌上,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拔枪结果了那名报信的士兵。
紧接着,他下令全军集结,命令研究所立刻启动空中酸雨投放装置。
“给我轰!看你们这群土捌陆能撑到几时!”李云龙怒吼着,握紧了手中的枪。
随着研究人员按下按钮,浓稠的酸雾被喷射升空,顷刻间化作倾盆大雨般洒落下来。
众人抬头望天,脸色瞬间煞白。
“快撤!快离开这儿!”李清河高声疾呼。
可酸雨来得太急,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己被淋了个正着。
皮肤触之即溃,哀嚎声此起彼伏,成片战士倒下。
由于各山头都有捌陆驻守,半数部队得以转移,唯有李清河所在的阵地成了主攻目标,原本密集的队伍转眼间稀稀拉拉。
李清河和李云龙迅速寻找掩体躲避。
情急之下,李清河从怀里掏出一瓶酒,猛地往自己袖口倒去。
“你疯啦?这可是好酒!”
“别废话!照做!赶紧也给你政委弄点,迟了就来不及了!”
见他神情凝重,李云龙也不再啰嗦,立即依言照办。
很快,所有人将酒泼在衣袖上,紧紧捂住口鼻。
“闭气!死也不能松手!”李清河大声提醒。
大家屏息凝神,酸雨形成的毒雾渐渐弥漫而来,带着刺鼻的气味贴地蔓延。
众人咬牙坚持,连呼吸都不敢稍有松懈。
“都捂严实了,一点缝都不能留!”李清河再次叮嘱。
过了片刻,毒雾终于散去。
地上躺满了昏厥的战士,但还有微弱气息。
李清河蹲下查看,眉头紧锁,心如刀割。
所幸其他山头的同志未受波及。
山本见状,立即下令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