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巴雷特也分别开口。
话语朴实,却字字滚烫,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台下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和一片湿润的眼眶。
“好,那咱们最后再用一阵热烈的掌声,向这三位新晋的优秀战士表示祝贺!”
“行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
说完,思令员从台上走了下来。
下午时分,战士们陆续把会场的桌椅和台子都撤了。
“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你们吃吧。
我得赶紧回去,那边事情还堆着呢。
今天能抽空过来一趟,也是特意来看看大家。”
思令员一边往外走,一边跟刘玉祥政委聊着。
“那成,我送送您。”
刘玉祥陪着思令员一路走到车旁。
“这边就托付给你了。
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这支队伍一定能越来越有样子,将来也能走得更稳、更远。”
“您这话可太抬举我了,思令员!路上多加小心!”
“好,放心!”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车子便缓缓驶离。
众人一直望着车影远去,才慢慢转身朝狼山驻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