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派兵进攻。”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根本不能撤?”
有人接话,“谁也不知道敌人哪天杀回来。”
“不过,田中刚刚才撤军,井上短时间内应该还来不及反应。”刘玉祥分析道。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沉默。
“不行,不能再僵持下去。”李清河站起身,“敌人刚走,我们反倒困在这进退两难,这不是我们的作风!更何况,战士们已经三天没吃上一顿热饭了。”
“要不这样——政委你先带同志们撤回驻地,我和李连长断后。
哪怕不为我们自己考虑,也得为兄弟们着想。
这边敌情未明,但他们肚子饿不了啊。
再说,绿都城百姓早已疏散,连口热汤都烧不出来。”
“您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刘玉祥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眼下确实没有更妥当的办法。
那就辛苦你们了,务必尽快归队。”
“放心吧,没问题。”李清河利落地回应。
这时,芭蕾特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
“李清河,这是我出发前备的一些干粮。
本来以为要在这儿耗一阵子,就多带了些。”
她把袋子递过去,“现在既然要撤,这些东西就留给你们吧。
你们也两天没进食了,别撑坏了身子。”
芭蕾特话音刚落,便将手中的布袋递到李清河手中。
“哈哈哈,芭蕾特,太感谢了!”李清河咧嘴一笑。
“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芭蕾特摆了摆手。
这时,刘一祥政委已带着战士们登车完毕。
一辆接一辆的军车陆续驶离绿都城,卷起阵阵尘土,在风中飞扬四散。
不多时,车队的身影就渐渐隐没在黄沙弥漫的地平线上,只留下空荡的街道和渐沉的暮色。
“这袋子里装的啥?赶紧打开瞧瞧!”
李云龙在一旁按捺不住地催促道。
“哟!这么多吃的,居然还有肉!”他惊喜地叫出声来。
两人寻了个阴凉处席地而坐,兴致勃勃地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肚皮滚圆,浑身舒坦。
“啊——真痛快!吃饱了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李云龙伸了个懒腰,“让老子美美睡上一觉才叫圆满。”
说着便往地上一躺,正要合眼,却被李清河一把拉起。
“先别睡。”
“咋了?”李云龙一脸不解,“眼下风平浪静的,连敌影都没见着,还不让人歇会儿?”
“你以为我让你留下来是图清闲的?”李清河眼神微冷。
“照你这话,咱还有活儿要干?”
“没错。”
“说吧,啥事?”
“今天我和田中并肩走那条街的时候,路过咱们先前穿过的小巷。”
“嗯,然后呢?”
“我发现他一路上好几次偷偷往那胡同瞟,目光停得特别久。”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反反复复!”
“所以……你觉得他们已经察觉了?”
“正是如此。”李清河点头,“我想再回去看看那个地方。”
“你还记得咱们当初留下的记号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可做了不少标记。”
“走,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李清河已起身前行,李云龙紧随其后。
两人穿林而行,一路跋涉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再次抵达湖边。
可刚一站定,李清河便皱起了眉头——
原先湖畔这片区域被茂密杂草遮蔽,几乎无法通行,如今四周的灌木与野草却被人整齐清理干净,露出一条清晰的小径。
“李连长,你看这儿。”
他指着地面说道:“上次我们来时,这儿全是荒草,正是这些草帮我们掩住了这条路。”
“可现在——全被铲了。”
“难道敌人发现了这条暗道?”
“很有可能。”
李清河沉声道:“结合田中当时的举动,基本可以断定,他们已经掌握这条路的存在。”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咱们之前做的记号还在不在!”
二人加快脚步,直奔前方一处标记点。
李清河快步上前查看,脸色顿时一沉——
记号不见了。
他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