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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高连长还在长安街等接应——要是碰不上李连长的人，就只能等我们到了。”

想到这儿，他脚下一沉，油门踩得更稳了些。

“李哥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

车后座的小石低声开口，声音里满是自责。

“但我真的想帮你，只是总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哈哈，说什么呢！”李清河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你早就在帮我了。

要不是你提醒我注意山上那个树洞，我哪能发现曰军巡逻的路线？”

“小石啊，你要懂，帮人不一定要冲在前面才算数。”

“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发现，甚至是一次沉默的陪伴，都是关键的帮助。”

“就像那次你在山坡上看出树洞能藏身又能观察敌情——这就是你的本事！”

“战场上最缺的就是这种细心和敏锐，差一点细节，整场战斗都可能翻盘。”

小石听着，心头像被点亮了一盏灯，渐渐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支持。

“而且”李清河声音低了几分，却格外真诚，“要不是你在那次突围时拼命朝我喊‘别放弃’，我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你当时不顾一切往我这边跑的样子跟我当年的班长一模一样。”

“那你班长一定是个特别了不起的人吧？”小石轻声问。

“是啊，”李清河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眼神有些遥远，“他是改变我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