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看到他主动回应、想要说话的样子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
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哎哟,您这哭啥呢?”李清河连忙安慰,“这是喜事啊!得高兴才是!”
“我知道,我知道”常先生抹着眼角,“我只是太激动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真有人能帮我儿子走出这一步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李云龙在一旁默默看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别走了,”常先生擦干脸,强打起精神,“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饭,尝尝我的手艺!”
原本李清河和李云龙还想推辞,但架不住常先生坚持,只好留下。
饭桌上,热气腾腾,话语不断,气氛温馨。
大家边吃边聊,仿佛一家人。
直到午后阳光斜照,两人才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带着常叶一同返回狼山。
常先生轻轻将常叶揽入怀中。
“常叶啊,这一去可得好好调整自己,知道吗?”
“到了那边一定要听李先生的话,别任性,别给旁人添麻烦。”
一旁的李清河与李云龙默默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当爹娘的心思吧。”李云龙轻声感慨。
“哟,怎么,你这是动了想成家的心?”李清河笑着打趣。
“瞎说什么呢!我可没那意思!”
“哈哈哈,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着玩笑。
过了一会儿,常先生牵着常叶走了过来。
“都交代妥当了?”
李清河问。
“嗯,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们了。”
“先谢谢大伙儿了。”常先生语气诚恳。
“您言重了,”李清河摆摆手,“这本就是我们捌陆军分内的事。
再说,谁也不愿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孩子被阴霾困住。”
“那行,你们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我手头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就不远送了。”
“明白,那我们这就走了。”
常先生点点头,转身进了屋子。
李清河和李云龙带着常叶也踏上了归程。
李清河清楚,常先生嘴上说是忙工作,实则更怕的是站在原地目送孩子离开时那份揪心。
“想什么呢?”李云龙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
“啊?没什么,走吧,再磨蹭天就要黑了。”
三人加快脚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
几分钟后,车子发动,驶出街区。
常叶坐在后座,眼睛不停地扫视车内,显然对这辆军用吉普充满了好奇。
“看来咱们的小客人挺喜欢这车嘛,回头得多带他兜几圈。”李云龙笑着说。
“嘿嘿,看你高兴得那样,跟当初你头回坐我这车时一模一样!”李清河边开车边笑。
“得了吧你,我能跟你比?少贫嘴,专心开车!”李云龙佯装不满。
李清河却只顾踩下油门,车子猛地一窜。
“哎哟你慢点!晃我一下你还装听不见是吧?”
“嘘——开车呢,闭嘴,别打扰驾驶员。”李清河一本正经地复述起刚才李云龙的话,惹得对方直翻白眼。
三人一路打闹着往前开。
车行至长安街,李清河不经意瞥向后视镜,发现常叶正怔怔望着窗外,眼神空落,毫无波澜。
“看来这孩子不太适应热闹的地方。”他在心里琢磨。
“要不要在这附近转转?”李云龙提议。
“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李清河说着,调转车头。
两个时辰后,他们抵达狼山驻地。
下车后,李清河领着常叶径直走向刘玉祥正委的办公室。
此时刘正委正伏案处理文件,抬头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迎上来。
“怎么样?常先生找你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落在了常叶身上。
“这孩子是?”
“他是常先生的儿子,叫常叶。”李清河解释道。
“常叶。”刘玉祥轻念了一遍名字。
“这次常先生托我们照看一段时间,主要是担心孩子的性格太孤僻,不爱说话,长此以往容易出问题。”
“他希望我们能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让这孩子开朗些。”
李清河将前因后果细细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