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又闷了两口酒,这才摇摇晃晃地回屋歇息。
第二天清晨,李清河照例在井边洗脸漱口。
刘玉祥正委走了过来。
“正委?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新任务下来了,你收拾完就来找我一趟。”
“对了,把李云龙也一起叫上。”
“好嘞!”
话音未落,刘玉祥便转身离去。
“一大早就有任务?”
李清河一边擦脸,一边纳闷,赶忙回身去找李云龙。
昨晚喝得太多,李云龙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李清河扒着窗户一看,人还在炕上躺着,索性抬手“砰砰砰”猛敲房门。
“谁啊!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是我!李清河!正委有急事找咱俩,赶紧起!”
“不是刚打完仗吗?怎么又来事儿?”
“这日子就没个消停时候”
嘴上抱怨着,李云龙还是麻利地翻身下炕,套上衣服、胡乱抹了把脸。
“到底啥事啊?”他揉着眼睛问。
“我也还不清楚,刚洗漱时正委亲自交代的,让咱俩一块过去。”
两人并肩朝前走去,晨风拂过山岗,新的一天,已然拉开帷幕。
“走吧,咱们先过去打听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李清河和李云龙便快步走向刘玉祥正委的办公室。
“正委,这么早把我们叫来,是不是又出状况了?”
“你们猜得没错。”刘玉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一大早接到上级通报,平安街最近冒出个厉害角色——神偷。”
“好几户人家接连失窃,东西被搬空不说,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到现在,人影都没摸到一个。”
“神偷?”李清河挑了挑眉,“我还真头一回听说这号人物。
以前也就听小石吹自己是飞檐走壁的探子,现在倒好,冒出个更邪乎的。”
“世道真是越来越奇了。”他摇摇头。
“所以这次我打算派你们俩去查一查,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委接着说,“最好能联系上平安街的常先生,他那边消息灵通,有他在,你们也不用来回折腾。”
“要是能把这个‘神偷’给揪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行,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李清河转身就走。
“我也回去拿点家伙事儿。”李云龙紧随其后。
不多时,两人准备妥当,李清河发动车子,朝着平安街疾驰而去。
一路颠簸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
刚下车,就听见路边有人气愤地嚷嚷:“昨晚我家又被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下那点私房钱都不放过!”
“看来受害的人不少啊。”李清河低声说道。
“先去找常先生问个明白,总得知道从哪儿下手。”李云龙附和。
两人径直来到常先生的办事处。
门还没关严,常先生一眼瞧见他们,立马迎了出来。
“可算等到你们了!再不来,我都快愁得睡不着觉了!”
“别急,坐下慢慢说。”李清河按着他肩膀让他坐定。
常先生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最开始,只有一户人家来说丢东西。
我没太在意——平安街这些年治安一直不错,哪想到会出这种事?我就提醒他以后锁好门窗,贵重物品收好就算了。”
“结果没过几天,第二家、第三家接二连三来报失。
我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派人去查。”
“可怪就怪在这儿——每家都丢了东西,门窗却完好无损,屋里也没打斗痕迹,就像就像东西自己长腿跑了似的。”
“调查了好几轮,愣是没找出半点头绪。
来反映情况的老百姓越来越多,我实在扛不住,只好向上级求助。”
“难怪正委突然让我们出动。”李云龙恍然,“原来是这事闹大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常先生叹了口气。
“别说这话,”李清河摆摆手,“既然来了,就得把事情理清楚。”
“那就有劳两位了!”常先生感激地点头。
“对了,”李云龙忽然想起什么,“常叶最近还好吧?”
“他挺好的,前两天还帮邻里修了水管,大家都念叨他勤快。”
“那就好,那咱们就不耽误了,现在就开始走访。”
“谢谢你们!真希望能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