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 4)

里怕是要变了天了!”永宁本来想着裴寂回来,能与他一起趁着夕阳余晖,泛舟莲池。没想到却成了这样一副闹哄哄的模样。

一边是景棋那双娇嗔含怨的眼,一边是裴寂那清冷如霜的脸,永宁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晕了。

“景棋,你别哭,我……阿!”

不等永宁说完,身子陡然一轻。

裴寂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莫说永宁惊了,珠圆、玉润、景棋还有岸边伺候的宫人都惊了。裴驸马这是……在宣示他正夫的地位?

“裴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错愕过后,永宁的眼里也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还有他高挺的鼻梁,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以及眼角下那一点在夕阳余晖下隐隐泛金的小痣。裴寂见抱起她后,她不喊也不闹,反而乖乖搂住了他的脖子问他去哪,心口莫名泛起一阵奇异的柔软。

原本紧绷的面色也不觉松动了三分,只嗓音依旧沉冷:“回明月堂。”永宁啊了声:“可你还没有看并蒂莲呢。”这个时候,她还记着那劳什子的并蒂莲?!裴寂轻嗤了声。

“你嗤什么?”

永宁疑惑:“那朵并蒂莲真的很好看,还有两种颜色,一白一……“公主一一!”

身后的呼喊声又一次拉走了永宁的思绪,她伸长脖子就要回头,只是视线才越过裴寂宽阔的肩头,脑袋就被一只大掌扭了回来。“别乱动。”

裴寂稳稳抱着怀中的人,神色清疏:“若是摔下去,疼的可是你。”永宁:“你好凶哦。”

裴寂垂眼:“公主说什么?”

永宁”

不知为何,明明裴寂主动抱了她,可她却觉得这样的裴寂好像变了个人。冷冰冰,凶巴巴,很不好惹。

“我觉得……我觉得你还是不该推景棋。”永宁思忖之后,还是轻轻:“景棋他很好的,四美之中就属他最为开朗,他会陪我玩,还会与我讲很多有趣的事,今日看莲花也是他告诉我的呢。”裴寂并不想知道他在外上值时,他的妻子是如何在府上和男宠寻欢作乐的。是以他沉了语气,道:“公主若那般心心疼那个郎君,臣放您下来,您今夜去找他睡吧。”

这话果然奏效。

小公主霎时噤了声,抓住他的衣襟,眼巴巴道:“我不,我只要你。”裴寂:“那请公主暂且安静会儿。”

永宁”

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叫她安静点。

不过……

若是凶回去了,他真的不陪她睡了,那吃亏的不还是她?算了算了,她大度一些好了。

正好永宁喝了酒也有些晕,干脆靠在熟悉的怀抱里,阖了眼。裴寂走了十来步,觉得安静,一低头,便看到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小公主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气人的时候是真的气人,乖的时候……又很乖。裴寂心心绪复杂。

半响,沉沉的吐了口气,继续抱着人往前走。珠圆和玉润小心翼翼跟在俩人身后二十来步,面面相觑,不敢吱声。而那已远远被"遗忘”在舟上的景棋狠狠地捏紧了拳:“可恶!”原以为这驸马是个性情孤高、不争不抢的泥菩萨,未曾想却是个狠角色。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今日是他轻敌了,待日后……

景棋垂眼,瞥过腰间藏着的那一包并未用上的药粉,眸色幽暗。公主,您答应过奴。

会对奴负责的。

那下次,就让奴成为您真正的男人吧。

大大

永宁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被裴寂抱回了明月堂。看着她睡眼惺忪的迷糊模样,裴寂没说话,只将人带去了银盆面前。打了水,给她洗了手。

又自己细细洗过一遍。

待擦干两人的双手,他似乎想到什么,垂眸问她:“他还碰了你何处?”永宁怔怔,还搞不清状况:“什么?”

裴寂:“除了手,那男宠还碰了你哪?”

永宁想了想:“就碰了我的手,搂了我的腰,还揽了我的肩……她脑袋最晕的那会儿,景棋好似离得她很近,他那张形状好看的艳红薄唇在眼前晃了晃,还问她:“奴的嘴生得好看么。”她说:“好看。”

景棋:“那公主想不想尝尝?”

她想了想,摇头:“不了吧。”

开府时,玉润和珠圆就与她说过,如若后院有人勾着她亲嘴、做坏事,就得立刻告诉她们。

后来的确有个小倌儿趁着珠圆、玉润不在,勾着她去亲,她告诉了玉润和珠圆,次日就再没见到那个小倌儿了。

不过大婚前,嬷嬷给她的那本册子里,男男女女就抱在一起亲嘴。当时永宁还觉得奇怪,问嬷嬷:“我与裴寂亲嘴,就不算做坏事了吗?”嬷嬷笑了:“夫妻敦伦,天经地义,尤其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这种事多多益善呢。”

嬷嬷可是尚宫局的嬷嬷,最是懂礼仪、知规矩。她说可以,那必然可以,毕竞珠圆和玉润也都是从嬷嬷手下教出来的。…没有了,景棋没有再碰我了。”

永宁咬了咬唇,还是隐瞒了景棋勾她亲嘴的事。因为后院美人儿里,她真的很喜欢景棋,不想让景棋被赶出去。裴寂则是一眼看出小公主在撒谎。

太好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