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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合一,在永宁身上用了遍。

直把永宁臊得浑身发红,几次去捂他的嘴:“你别再说了!”平日里她嫌裴寂性子沉闷话太少,可在床帷间她又恨不得将裴寂变成个哑巴。

尤其今日夜里,也不知是回裴家住太欢喜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他愈发地孟浪,连着叫永宁小死了几回。

有那么一瞬间,永宁怀疑她会成为第一个纵欲过度而死在床上的公主。若真成了这般,她岂不是要丢脸丢到千秋万代?不行,绝不行。

是以在裴寂还要口口她时,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微微地喘:“今夜先歇了吧,过几日给你个惊喜。”

惊喜?

看着小公主水光潋滟的乌眸,裴寂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今夜的确折腾够久,为着她明日还能起身,他也不再动作将那垫在身下的湿褥子换了,便搂着妻子入睡。夫妻俩原定在裴家住上三日,等裴寂正式上值,就搬回官署。但永宁想着再过两日就是上元节,阖家团聚的日子,且她独自待在官署也无趣,远不如住在裴家有孟氏、祁云娘、杜老太太她们陪着有趣,便决定等过了上元节再走。

且自打知晓杜老太太是自己的姨祖母后,永宁好似在黔州有了个娘家亲戚般,闲来无事就去找杜老太太说话。

杜老太太又是个十分有趣的老太太,不但会种菜辨药、绣花编筐,这把年纪还能用石子打麻雀,一打一个准。

永宁又敬又叹。

敬的是这老太太前半生吃了那么多苦,到老了还这般精神奕奕,生龙活虎。叹的是自己外祖母虽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但成日吃斋念佛、体弱多病,远不如杜老太太来得康健。

明明这对堂姊妹只相差三岁。

“若是祖母有机会去长安,与我外祖母相见就好了。”“那还是算了吧。”

杜老太太摆手道:“我个乡下婆子再进京,指不定要闹什么笑话呢。再说了,我也不愿与那些旧人再打交道……拿腔拿调,累得慌。”永宁…”

好吧,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五天的时间很短,眨眼就到了上元节。

不比长安通宵达旦的盛大灯会,黔州城的节日氛围并不浓厚,汉人家中挂灯庆祝,夷人还是寻常样子。

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永宁也不例外。

白日还好,夜里和裴家人其乐融融同坐一席,她忍不住去想长安城里的阿耶和兄嫂。

往年的这个时候,阿耶会在太极宫开设上元宫宴,觥筹交错、歌舞笙箫,太极宫周围都燃着巨大的篝火和高耸入云的灯塔,而她也会收这一年最华美的花灯。

可如今远在千里之外,那些繁华盛宴宛若一场幻梦。永宁心下落寞,却不好表露,免得叫整桌人都为她提心吊胆。佯装没事人用完了一顿家宴,孟氏催着裴寂:“二郎,你陪公主出门逛逛灯会吧。”

说着,还回头朝永宁讨好地笑:“黔州的灯会虽没法和长安比,但也别有风情,公主若有兴致,就当凑个热闹。”

永宁知道孟氏是一片好意。

在裴家住的这五日,裴家上下都拿她当祖宗般伺候,小心翼翼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她这会儿的确没什么兴致,只想早点回屋。正斟酌着如何不叫孟氏多虑的婉拒,裴寂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与孟氏道:“外头天寒,我今早听公主咳了两声,便不出门了。”说着,又看向席上其余人:“诸位慢用,我与公主先回去歇息。”永宁怔怔地由着裴寂牵了出去。

夜色寂静,黔州的月亮又大又圆,亮汪汪地悬在天边,将青石板都照得莹白一片。

永宁由裴寂牵着,一向叽叽喳喳的她,今日一声都没吭。裴寂侧眸:“公主想家了?”

疑惑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永宁抬头与他对视一眼,抿抿唇瓣:“有点儿。”“都是臣不好。”

裴寂停下脚步,牵起她的手:“若公主心中实在烦闷,打臣几下出出气?”永宁失笑,作势捶了他胸膛两下,就收回手:“其实也还好。因着今日过节,方才有些失落。待过了今夜,明日就不难过了。”裴寂闻言,盯着身旁少女皎白如月的脸庞看了一阵。直叫永宁有些难为情了,仰脸睇他:“你这般看我作甚?”裴寂:“公主变了不少。”

永宁怔忪,下一刻神色紧张地摸着脸:“哪里变了?长痘了吗,还是晒黑了?还是我这几天偷懒没涂面药,脸被风吹皲了?”“都不是。”

裴寂拿开她捂脸的手:“公主还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臣的意思是,公主变得更沉稳了。”

“原来你说这个,吓我一跳。”

永宁一听自己容貌未变,长舒口气,又抬抬起下颌:“我一直都很沉稳呢,何止现在。”

裴寂知晓她一直十分自信,从前觉得不可理喻,现下却觉得可爱。“是臣有眼无珠了。”

他说着,还请罪似的与她拜了拜:“正好臣有一礼,与公主赔罪。”永宁一听有礼物,眼睛也亮起:“是什么?”裴寂牵住他的手:“公主随臣来。”

两人一起往同心苑走去。

行至苑前,木门却是紧闭。

永宁疑惑,转头看向裴寂。

裴寂袖手站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