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 在张逸飞从地上站起来的同时,对方也从墙壁里把自己的头拔了出来,簌簌的砖土落下,露出了那人狼狈的脸——下巴脱臼,整个左脸连带一部分头都变了形状,眼球突出,鲜血和泥沙糊满了那里。 他伤势很重,但是战斗力还在,张逸飞看到他那狼狈的熊样,“呵呵”笑了声,从腹腔里把刀子给慢慢拔了出来。 刀尖对准了他—— “来,哥们,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