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寝室更简陋,连窗户都少,住着比俞初夏她们这里还要艰苦。
俞初夏找到杜凌川的房间时,也是吓了一跳。
俞初夏他们的船舱虽然小,但至少在上面,甚至还有一个小窗,可他们这已经在半地下,连窗都没有,只有一个透气孔。
而那个所谓的床已经不能算是床了,而是……地铺。
没错,就是所有人直接把被褥铺到了地上,甚至都不是每个人一个床的位置,大家都挤到一起。
看到这条件,俞初夏一下笑了出来,“我是猜到你们会有些艰苦,但没想到这么艰苦啊!”
杜凌川刚铺好自己的‘床’,正看到她走过来,直接跳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俞初夏看了看他,打量着看了看里面,“应该算是……比你们强一些。”
杜凌川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你们女兵那么少,有个地方就塞进去了,哪像我们人这么多。”
“你这形容词是不是……”俞初夏摇了摇头,不过也没跟他计较,随后问道,“看到无常了吗?”
“你找他干什么?”杜凌川下意识地问道,“他好像在我们隔壁,他们小队的人在一起呢。”
听到他们竟然分部队住着,俞初夏先是有些意外,可随后想到利刃小队还是有他们的任务的。
这个时候给他们分开,肯定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
当被杜凌川带着来到了一个更小的房间,见到他们的环境更是差,顿时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看到俞初夏,常厉轩不用问也知道她来做什么,笑着问道,“怎么着,闲不住?”
俞初夏无奈地笑了下,“也算吧。”
“据我所知,海上航行少则一两周多则几个月,才能停靠补给。”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把我们扔到哪里,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在船上的时间不会短。”
“所以……不管是训练也好,去帮忙做点其他的事也罢,总要做点什么吧?”
常厉轩听到她的话,也笑出来,“你想的还挺全面。”
“本来呢……我们只是搭个船的事,也没打算帮什么忙。”
“可现在你们都上船了,像你说的,还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去哪里,要多久。”
“你们天天守在这里,也无聊,我可以问一下给你们安排一些工作……”
“船上的专业性的工作,你们应该做不了,但陪着一起巡视,做一些警戒什么的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也是俞初夏想的,他们在这船上就是个外人,正常是不会让他们做什么的。
但就这么一直呆着这闭塞的小房间里,一天两天她还能受得了,时间久了,那与关禁闭又有什么区别?
还好常厉轩能理解他们。
在他们安顿的时候,军舰已经开动,多停靠了一天的军舰,重新开始了航行。
“初夏,走上甲板去看看!”杜凌川从房间里出来,见两人还在聊着,直接过来拉人了,“军舰开动了,出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军舰航行时的景象呢!”
随后又怕她担心,忙又说道,“你放心,我问过陆战队的班长,我们是可以上甲板的,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就可以。”
听到他的话,常厉轩无奈地摆了下手,“快去吧,舰船离岸时还是挺壮观的!”
俞初夏被杜凌川半拉半拽地带出狭窄闷热的船舱,一路沿着陡峭狭窄的舷梯往上走。
越往上,空气里的咸腥味越重,混杂着船上自有的味道和海风的味道,和底下密不透风的压抑完全是两个世界。
等两人一前一后踏上甲板,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都愣在了原地。
军舰早已驶离了码头,正平稳却有力地破开海面,朝着深海方向前行。
军舰切开的白色浪花向两侧翻涌,拉出长长的水痕,在蓝色的海面上格外醒目。
海风迎面扑来,吹得人头发乱飞,却也让人胸口一松,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稍稍舒缓了些。
“我的天……”杜凌川走到栏杆边,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这就是军舰出海啊……比在岸上看震撼太多了。”
俞初夏也走到栏杆旁,扶着冰凉粗糙的金属扶手,回头望向渐行渐远的岸边。
陆地在视野里一点点缩小,那些已经被打成废墟的建筑,那些成片的树林,都渐渐变成模糊的轮廓,最后只剩下一条淡淡的地平线。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穿过海风和海浪,隐隐传了过来。
不是舰上的机器轰鸣,不是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
是枪声。
断断续续,却听得清楚,而方向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从他们刚刚离开的岸边方向传来。
距离已经很远,声音被海风削弱得微弱,可那特有的尖锐与急促,在场经历过战斗的人,谁都不会听错。
杜凌川脸上的兴奋瞬间淡了下去,他皱着眉,侧耳仔细辨了辨方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是枪声……岸上还在交火?”
俞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