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听懂了歌里的奋斗、迷罔、挣扎以及最后的释怀和希望。
税税甚至感觉自己听了这首歌之后,对谢阳这个人物的分析都更全面了。
‘有丰富失败经历,内心世界丰富,和自己达成和解的人。’
可是,这和谢阳直接选择违约毫无因果关系啊!
已经举了好几分钟的手,最终落在了门上。
“咚咚咚”
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也把谢阳拉回了现实。
“抱歉,丢人了!”赶忙抬起两只手捂着脸就是一顿猛搓!
几乎瞬间就把两边脸蛋搓得通红,也成功的让泛红的眼睛显得不再突兀了。
‘特么的,毛毛的歌,劲儿是真足!’
有些歌,就是唱给特定人群的,就象这首牧马城市,就是唱给谢阳这类当过牛马或者正在城市里当牛马的人的。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才放下双手,对同样睁开了双眼的萧潇说:“就刚刚那样就成,晚上演出的时候,烦请帮忙弹个伴奏成不?”
谢阳没带尴尬的,尴尬早在搓脸的时候就被他丢了——主打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谢阳的话足够不要脸,不要脸到原本有些低落的氛围都不再低落了。
林战终于好意思开口:“阳哥,这首歌,也卖给我呗!”
他确实不太能共情这首歌,但架不住它真的挺好听;而且能让萧潇共情的歌,那绝对是好歌!
音乐这一块,林战对自己不自信,但对萧潇那是相当的信任!
门上再次响起有规律的“咚咚咚”声。
‘是税税!’
有些奇怪,就6声敲门声,谢阳心里居然很自然的判定门外的就是税税,并且对这个判断非常肯定!
‘她来干嘛?钱不是转过去了么?’
尽管已经不太想过多和税税接触了,可人家敲门敲得这么执着,走廊上又全是摄象头,自己不开门,确实不太合适。
谢阳只能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再次对没有回答的萧潇说:“萧潇姑娘,能帮忙不?不让你白帮,我给钱的,只是要先欠着。”
“战哥,买歌的事儿,你找萧潇谈,我的歌代理权都在她那儿!”
终于完全从歌曲里走出来的萧潇抬起头,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笑容:“可以的,不用给钱!”
谢阳舒服了,就说,萧潇这姑娘,果然人美心善!
扭动门把手,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税税。
税税依旧保持着恰如其分的平静,完全没有站了好几分钟,又敲门等了近一分钟的焦急。
如果是之前,谢阳肯定狗腿子一样把税税迎进房间,指不定还给她搬好凳子。
但现在,钱退了,还特么给了60万‘违约金’!
“税大美,有事?”
谢阳这句话,说得无比硬气。连称呼,都变成了节目开始时的‘税大美’!
说完也不等税税回答,转身就重新坐回了床上。
萧潇和林战还好,他们都是见过谢阳这么称呼税税的,所以很自然的站起来和税税打着招呼。
沉茉就不一样了,她整个人都有点斯巴达,看着谢阳活象看一个勇士。
她这个税税的一生之敌(沉茉单方面认为自己把税税当成一生之敌,那么税税也会把自己当成一生之敌),都没敢给税税取外号,谢阳居然敢!
税税虽然脸色平静的一笔,走进门的步伐也稳定的一笔,但心里也微微惊讶。
除了第一天,后来谢阳叫过她‘税总’‘税老板’‘老板’,再也没有叫过‘税大美’这个称呼了!
她不理解这一系列称呼的内在逻辑,但目前这个情况,不因为这点小问题再次和谢阳争辩显然才是更好的结果。
她平静的环视一圈谢阳的房间,企图找到一个坐的地方,却发现仅有的两个位置在沉茉和萧潇屁股下;关键,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出去的打算。
沉茉自然不可能给税税让位置,毕竟这一让,就相当于打心眼里低了税税一头,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萧潇倒是友好的跟税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很温婉,可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拿出了纸笔,一副要就地开工的架势。
林战很自觉的就站了起来,人都向着门口走了两步,结果惊讶的发现,屋里的两个女人又坐了回去。
此刻的林战,感觉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有点慌!
税税只能就那么站着,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谢阳看着透着些无所适从味儿的税税,意外的有些爽!
理智告诉他,让一个漂亮的姑娘这么尴尬,其实是不好的;可不停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却告诉他,他真的有些愉悦。
“再谈谈?”税税最终就那么站着开口了,语气平静,不悲不喜。
一句话,谢阳的爽感全没了。
她的语气着实过于平静,平静得瞬间让谢阳的爽感全无,甚至平白升起些许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