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虚坤就想不明白,自己之前参加任何节目都是节目的中心,至少是中心之一,为啥参加这个破恋综,就成了小喽罗了呢,这特么,合理么?
“我说萧潇姑娘,您这是又在笑啥呢?”
谢阳侧着身子从税税身旁把自己挪出了房间,那模样,只能说偷感十足。
萧潇看到谢阳那狗狗祟祟的狼狈样子,笑声更大了。
就连税税,都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谢阳这样子,象她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这着实有点气人;虽然吧,经常和她接触的人确实没有不规规矩矩的,但也确实没有任何男性当面表现出这样一副如避蛇蝎的样子——怎么说,她也是个大美女来着,虽然美丽只是她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哟,鸡哥也来了呀!”
陆虚坤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了:我谢谢您啊,我站了半天了都,你们仨终于记起来这里还有个人了?
“呵呵,刚刚和税税姐一起过来的,这不是说好下午一起出去找工作的么,时间我不早了,要不,咱们出发?”
他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待了!
谢阳挠了挠自己那比鸡窝略好一点的头发,又扯了扯被睡得皱巴巴的体恤
“哦,对对对,找工作,那走着?”
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萧潇姑娘这是要干嘛呢?’
身后就两个人,谢阳几乎第一时间肯定是萧潇拉着自己,毕竟,怎么看,税税也不象是会作出拉衣角这种掉价动作的人——人家辣么大一个总裁,怎么可能象小姑娘一样!
结果,一转头,就发现萧潇姑娘居然还双手捂着肚子,在那个咯咯咯的傻乐;而把他衣服拉得紧绷的,居然真的是面无表情的税税!
谢阳已经准备好应对萧潇的腹稿,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额,那个,税大美,有事儿?”
“去整理下形象,再把衣服换了;求职应该保证良好的形象,既是对用人方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税税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同时又条理清淅有理有据一如她无数次对下属说话时那样。
然而听到这话,谢阳却皱起了眉头——上司味儿,太特么浓了!
甚至连对税税那种不由自主的发怵,都被这句话完全的冲散了。
他没有走进房间,反而略显粗暴的用力将自己的体恤从税税的手里拉了出来,又在衣服上拍了两下。
“税总,这儿是城中村,我们去找的工作,不需要我们西装革履;如果我是去您的公司,我一定把自己收拾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您看,您还有其他的问题么?”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视着税税那一对仿佛自带压迫感的双眸,这次,他没有眨眼,眼里也没有任何退让。
看着他坚定的双目,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税税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虚。
是啊,自己带他去见自己的父亲,带他去参加首映礼,让他西装革履的做一个工具人的时候,似乎一次都没有问过他是否喜欢那样,也没有考虑过他的喜恶。
‘那时候的他,就是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吧?’
税税第一次在和人对视的时候做了首先移开目光的那个人。
陆虚坤听到谢阳的话,第一反应就是震惊,他是真没想到,谢阳居然敢这么跟税税说话,这都是妥妥的阴阳了好吧!然后就是眼前一亮——这不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么?
于是他赶忙抢在税税开口之前说道:
“阳哥,你说什么呢,税税姐这也是为了你好,何况我们还是在录制节目,就算是出于对观众的尊重,也应该保持良好的形象的!”
说完就一脸笑意的看着税税,一副乖狗狗求夸奖的样子——正如他面对投资人,面对金主时的样子。
他可太明白自己的优势了,每次面对女性投资人或者女金主的时候,他只要说了好话再接这样一个表情,几乎都能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
年下帅气奶狗弟弟,富婆们怎么可能不爱!
可惜,税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说,说出两个让他瞬间汗毛倒竖的字:“闭嘴!”
谢阳几乎在同时开口:“闭嘴!”
两人的话,居然意外的重合成了一个声音,像男女合唱时两个精准的踩着拍子的歌手似的,就很默契!
谢阳对税税说出这句话,丝毫没觉得意外;她就不是那种能容忍绿茶表演的人。
‘下面应该要么就是无视我的话直接走,要么像机器人一样用最理智却最无情的话反驳我了吧?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阳这么想着,也做好了摆烂的准备,刚刚那话,一方面是起床气的馀韵,另一方面是把钱全部还回去之后真不愿意再受税税那老板味儿十足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