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入深夜。
谢阳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渴醒还是憋醒的,或者说又渴又憋?
反正是在两种颇为对立的感觉中,他终于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没想到我居然会倒在啤酒手里!”
说起来也确实好笑。
想他谢阳在各种谈业务拉关系的酒桌熏陶下,不说千杯不醉,但也可以自豪的说一句白酒一斤半啤酒随便干,结果一遭穿越,居然变成了这么个酒量奇差还特么有些过敏的人身上,只能说,真的曰了狗了!
略微还有些迷糊的揉揉眼睛,虽然从烧烤店离开的时候,他其实就记忆不太清楚了,但还是知道,萧潇姑娘把自己弄回了屋里。
总算清醒了一点,在强烈的尿意之下,谢阳坐了起来;身上还没什么力气,不过身上那种瘙痒感确实没了。
看着茶几上的一盒药和一杯水,谢阳估摸着,应该是节目组看情况不对,给自己送来的。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萧潇的声音突兀的在右侧响起,不象之前在烧烤店的豪气干云,而是恢复了之前的温婉。
谢阳这才注意到,萧潇居然整个人就盖着一张薄毯,窝在旁边的小沙发里。
本来还想吐槽两句这女人灌自己酒的行为,但看到这样窝成小小一团,显得柔弱无比的萧潇,谢阳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他还记得,前世自己谈生意的时候,也经常喝酒,哪怕酒量再好,也还是经常喝得醉醺醺了,可那个所谓的妻子,从来没有照顾过自己一次,只会每次都说自己不喜欢酒味,让自己去客房或者沙发上睡;而萧潇这位严格来说只能算合作伙伴的姑娘,却不止把自己安安稳稳的送回来,还极为不舒服的窝在旁边的沙发里,就为了照顾自己。
‘真是个好姑娘!’
心里感叹着,嘴上却不可能这么说,毕竟,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又没有太多观众,这时候说这种话,就太过暧昧了——啥时候是搞节目效果,啥时候是调戏别人,他还是很清楚的。
肚子里的感觉确实过于强烈,他快速的站起来走向卫生间,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恩,感觉还好,谢谢你送我回来,还给我喂药,我先去个卫生间,要不,你回房间睡吧,沙发里毕竟睡起来不舒服。”
话一说完,正好走进卫生间。
萧潇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下药不是自己喂的,可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卫生间门,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她并没有听谢阳的建议直接回房间睡觉,而是准备等谢阳出来,把税税买药送过来的事情跟他说一下——人家税税一共才80的工资,一盒抗过敏的药直接嚯嚯了60多,而且税税走得过于果断,萧潇连把药钱给她的机会都没有,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需要跟谢阳说清楚的!
谢阳舒舒服服的上了个卫生间,抖了抖,感觉一阵舒服。男人都知道,上完厕所抖一下,堪称享受,舒服的程度,不亚于那几秒!
毫不担心等会儿睡不着的洗了把冷水脸,谢阳这才走出卫生间——本来是想直接洗个澡来着,可换洗的衣服还没拿,总不能洗了澡之后还穿着这一身酒气的衣服吧?
打开门,发现萧潇居然还在,只是从原本的窝着,变成了正经的坐着。
“怎么不回房间睡?有什么事儿么?放心,说了给你的歌,肯定就给你的,我虽然喝醉了,但答应你的那会儿还是清醒着的!”谢阳以为萧潇姑娘这是担心自己说话不算话呢。
萧潇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事情。”
谢阳疑惑的看着萧潇,顺手从茶几上端过纸杯,把杯子里的水狠狠的喝了几大口,水居然没有凉透!
看向萧潇的眼神,顿时从疑惑变成了感激。
两辈子了,有姑娘照顾喝醉的自己就算了,居然还特么的定时帮自己把凉掉的水换成热水!
谢阳就感觉,自己好象,出息了?
萧潇看懂了谢阳的眼神,却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多说什么,而是语气平缓的把税税帮忙买药,又急匆匆的送来,然后帮忙喂了药之后直接就走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夸大自己在这件事情里的功劳,甚至为自己没注意到谢阳过敏的情况,专门道了个歉。
“大概就是这样,我觉得,有必要明天把钱还给税姐,毕竟这周她的资金不太宽裕;嗯,最好再请她吃个饭啥的,感谢一下,你觉得呢?”
谢阳默默的听完萧潇的一席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看到那盒药的第一时间,几乎下意识的觉得是萧潇发现了自己的征状,然后请节目组安排人买来的;可根据萧潇的话来看,这是人家税税在所有人发现之前买来了,花了人家今天几乎八成的工资,后来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