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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宴!”
相宴扭头看过去,面色一片冰冷。
“宋时清。”
他的目光落在宋时清身后的顾言忱身上。
“你们果然在一起。”
宋时清何其敏锐,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他快步走近,看到满地的卡兽尸体,长睫快速一颤。
“小黑团呢?”
相宴抿唇,“不见了。”
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渗出,他却只是抬起衣袖将血擦去,完全没有了洁癖的模样。
“我要去找它。”
蹲在宋时清肩膀上的朱雀扇了扇翅膀,“你这个卡牌师都感应不到卡牌的存在那它肯定卡……”
“堕”还没说出口就被相宴掐住了脖子。
“哪来的秃毛鸟。”相宴的声音响起,不象是从喉间发出,更象是万年冰窟深处的寒气相互摩擦所生的回响。
朱雀气得哇哇大叫。
人类就知道掐它美丽修长的脖子,嫉妒,这绝对是嫉妒!
宋时清将朱雀从相宴手中解救出来。
“你要找团团还得靠它。”
“我们能找到你也多亏了它。”
相宴听了这话,视线扫向朱雀。
“怎么找?”
宋时清摸了摸小鸟的脑袋,轻声说道:
“我们现在要找一个小黑团,你能把这附近的画面投出来我们看看吗?”
朱雀用翅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挺起胸膛。
“你这个可恶的人类,求本朱雀大人。”
相宴盯着朱雀,似乎下一秒就会再次掐上来。
朱雀身体一僵,正想说些缓和的话,却听相宴开口。
“求你。”
“朱雀大人,帮我找到团团。”
朱雀哈哈大笑出声,“没错没错,就这样求本大人!”
它一抬翅膀,这附近的画面便投于半空中。
相宴快速扫过,“再往右看看。”
朱雀轻哼一声,“现在知道本大人的重要了吧?”
它将画面往右移,一点点探寻着周围。
随着时间流逝,相宴脸上毫无血色,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又被他毫不在意的擦去。
那黑色大衣被鲜血染成了更深的墨色,向来讲究规整的内衬也满是凌乱。
相宴眼框泛红,喉间哽咽。
“我不该说讨厌它的。”
指甲扎进了掌心,那掌心的皮肤已然一片血肉模糊,他却恍若未觉。
“我是罪大恶极的罪人。”
一直安静的顾言忱突然开口,“为什么讨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