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忱的声音突兀响起。
宋时清回过神来,偏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来的顾言忱。
“我在想这场卡兽暴动。”
他声音压低。
“真的会发生吗?”
顾言忱靠着他坐了下来。
“会。”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以至于宋时清都愣了下。
“你很相信朱雀。”
“恩。”顾言忱低声道,“它曾经是我父亲的卡牌。”
宋时清恍然大悟。
顾言忱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朱雀是在我父亲死亡前便卡堕了,它拥有涅盘重生这个技能,这么多年来一直靠这个技能维持一点理智。”
他的目光落于在宋时清腿上呼呼大睡的朱雀上。
“但它现在已经无法再使用涅盘之力了。”
宋时清抬手轻轻摸了摸朱雀的秃头小脑袋。
“这么多年它一定很痛苦。”
卡堕若是完全堕落变成被杀戮支配的卡兽不会痛苦,可它偏偏保持了一丝清醒。
这丝清醒让它无法成为卡兽,可堕落一旦开始便无法挽回,它也无法真正的成为卡牌,哪怕其主人身死,也无法再回到卡牌召唤空间内。
它成为了痛苦的清醒者。
朱雀似乎感觉到了宋时清的抚摸,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嘴里还说着梦话:“不准抢本大人的烤鸡”。
宋时清轻笑一声,“不抢不抢。”
他说完后抬头看向顾言忱。
“还有两天了。”
他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带来的卡源液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