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念会让对方耳朵发烫。”
卡源液的事瞒不住,直播间里肯定有很多人猜到了,至于未名学府的院长们肯定也知道了。
他们应该在为宋时清而激烈的争吵,所以才引发了那一片滚烫。
“院长们或许在为此争吵。”
他这么一提醒,宋时清立马明白了。
看来院长们应该知道那些卡源液是他制作的了。
他抬手捏了捏耳垂,沾染了顾言忱温度的耳垂有了一丝凉意。
“原来如此。”
他低喃一声。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顾言忱。
“若是顾哥想念我,它也会发烫吗?”
顾言忱呼吸一滞,他想他的人形卡牌一定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想念”于卡牌而言是什么呢?
是如院长们的激烈讨论还是直播间里那些人的惊叹与夸奖?
他无法问出口。
于他而言,“想念”是时时刻刻将他放在心间的缠绵又阴暗的占有欲,是那不得见光的贪欲,是不该被阿清知道在身体里汹涌澎拜的欲望。
顾言忱睫羽轻垂,长睫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暗流涌动。
“或许。”
他最终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宋时清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一个人的想念并不能引起“质变”,只有无数人的想念才会由量变引起质变。
人类还真挺神奇,这种近乎“意念”式的想念竟然真能引起另一个人的生理变化。
知道自己不是生病的宋时清放松下来。
“顾哥,我去看看武盘那边。”
今天他们集中清理卡植,卡植比卡兽要轻松些,所以分了四个队进行分别清理。
现在这一片区的卡植已经被他们清理完了,他打算去看看离他们最近的武盘那边的情况。
顾言忱慢了两秒反应,回过神来宋时清都快走出他的视线。
他当即追了上去。
大手抓住了宋时清的手腕,“阿清。”
宋时清扭头看他,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顾哥,怎么了?”
顾言忱双唇紧抿,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成为那眸间唯一的亮光。
“阿清会在某个瞬间想念我吗?”
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