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盯着左手食指处那枚金戒,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抓住顾言忱的手后,那虚晃的影子逐渐消失了。
他也看清了那枚银白戒扣在了顾言忱的无名指上。
不太对。他想。
顾哥应该和他一样都戴在食指上的。
迷迷糊糊想着的宋时清将银白戒取了下来,这次准确无误的戴在了顾言忱的食指上。
戴好后他还傻笑了一下。
“新年快乐。”
顾言忱眼里带着几分温柔。
哪怕这枚银白戒并未落在他想象中的位置,但能和阿清戴在同样的食指上,他依然觉得满足。
“新年快乐。”
他回应着他的话。
“阿清。”
听到这声的宋时清象是卸下了什么心头大事,身子一软,彻底倒在顾言忱怀中睡着了。
顾言忱放缓了呼吸,尽力让自己的胸膛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这样阿清便能睡得更安稳些。
远处似有烟花盛开,那般璨烂盛大,可在顾言忱看来却抵不过怀中之人的一个笑容。
那一头柔顺的银发毫无顾忌的洒落在他心口,有一缕搭在他的手腕上,似是要将他缠住。
一缕黑雾悄然与那缕银发缠绕,轻轻牵动着它绕上他的手腕。
这样就仿佛他成了阿清的囊中之物,再也无法挣脱了。
嗯……他也不舍得挣脱。
顾言忱就这么充当着人肉垫子让宋时清睡得很熟。
直到天蒙蒙亮时,他才抱着他动作轻柔的起身。
从他身上涌动的黑雾代替了那僵硬发麻的双臂,稳稳当当地托着宋时清的身体去了二楼。
将人抱到卧室的床上躺下后,顾言忱的视线落在宋时清那微微有些红的唇间。
昨夜那急促又喘息的吻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让这寒夜清晨多了几分热意。
他转身去拿了药,挤了点药在食指指尖,随后弯下腰来,指尖轻抹。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似是在提醒他昨夜那个荒唐的吻有多激烈。
顾言忱呼吸重了几分,眸中越发幽深。
药起效很快,不过短短两分钟红肿便已经淡了下去,看不出来有任何疯狂的痕迹。
顾言忱确定他还在熟睡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
大雪还在下。
宋时清从梦中醒来,一脸茫然地坐起身来。
他记得自己好象喝了酒,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连忙摸了摸身上,他准备好的银白戒已经不在了。
这时脑海中闪过他为顾言忱戴上戒指的画面,他恍然大悟。
看来他醉酒之后还是把新年礼物送出去了。
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顾哥说过那枚戒指的特别之处了。
宋时清敲了敲脑袋,除了戴戒指的画面,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亲说得果然没错,喝酒误事啊!
宋时清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喝酒了,除非……除非那酒是顾哥亲自酿的!
他起身收拾了下,下楼后发现桌上摆了早餐。
顾哥醒得可真早。他一边想着一边吃早餐。
没过一会,顾言忱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宋时清对面坐下,左手搭在桌面上,食指轻点。
那枚银白戒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颇为明亮的光来。
宋时清见戒指果然戴在顾言忱手上,彻底放下心来。
他擦了擦嘴,主动开口。
“我看新闻说这几天都会下雪,所以我打算这几天就待在家里。”
反正第二世界也挺好玩的,还能打比赛闯副本,也不用非得去外面。
顾言忱食指微蜷,“恩,明天我要去召唤大厅。”
他手里的三张卡牌不足以应对东洲赛,前世他参加东洲赛时已经有五张卡牌了,所以他还得去召唤大厅召唤卡牌。
宋时清点头,“恩嗯,东洲赛应该会有很多厉害的对手吧?”
“还是多备两张卡牌。”
他说着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晚点我回卡牌空间看看闪闪和光光。”
两人这么说定了后,宋时清便去了卡牌空间。
刚踏入这里他便感觉到卡牌空间比上次进来又缩小了。
上次还不是很明显,约莫五分之一。
但这次足足缩小了三分之一,这种明显缩小的感觉让宋时清忍不住皱眉。
卡牌空间与精神海息息相关。
空间突然变小了这么多,难道顾哥的精神海出问题了?
他沉思时已然走到了那一盏落地灯前。
灯光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他输入了一些本源之力,灯光又亮了起来。
向阳花和迅雷兔纷纷扑到他怀里,一个劲的撒娇。
宋时清摸了摸两个小家伙。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变小了很多?”
向阳花晃了晃叶子,“是变小了一点点。”
但具体多少它没什么概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