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极寒雾的办法再说。”
他就不相信除了让精神海作为载体外就没其他办法了。
顾言忱见他语气正常了,非常认真的点头。
“好,都听阿清的。”
宋时清沉默了很久。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他升级已经是事实,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做点卡源液让顾言忱拿去卖多赚点钱了。
想好了的宋时清拿起筷子,小声说道:“吃饭。”
顾言忱眼里飞快的划过一抹笑意。
阿清真好哄。
他想。
两人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夜深人静时,正在卧室里批文档的顾言忱听到了隔壁传来那细微的梦魇声。
当时造房子时他特意让人中间的墙壁砌得很薄,平时安静下来时就能听到隔壁的声音。
今夜更甚。
顾言忱扔下文档,快步走了出去来到了宋时清卧室门口。
他试探性敲了敲门。
“阿清?”
没人回应。
顾言忱顾不得其他,掏出备用钥匙便将门打开。
房间里一片昏暗,唯有轻浅的月光投射进来,勉强照亮一隅。
靠墙的床上,宋时清睡得并不安稳。
他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双手紧紧扯着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顾言忱大迈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宋时清的肩膀。
宋时清象是一下子被惊醒了,猛地坐起身来。
眼睛微微睁开,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哥?”
他叫了一声,而后听到了顾言忱的低声。
“恩。”
宋时清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埋于他心口,压抑的轻颤声响起。
“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在那无数个孤单的日子里,是他陪伴了他。
顾言忱身体僵硬,胸前隐有湿润感。
他意识到他的阿清哭了。
因为他哭了。
心疼席卷而上,与另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缠绕着冲上心口。
看啊,阿清在乎他。
他想,阿清一定不知道他对他有着怎样龌龊肮脏的念头。
若是他知道了,定不会因他而哭。